【淮祈阮】双手环抱在胸前,她盯着墙上那副画,有些不解地问道:“这应该是圣母像吧,在教堂内,为什么要把它封藏起来?这真的合理吗?”
站在她跟前的淮叶安摇摇头,“我不知道,但说不出来的突兀。”
说完她转过身,看着这件屋子的陈设。
这里除了办公桌、墙上的挂画、在这之上的十字架图案,其余三面墙都是装满书的书柜,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空气中飘着的浮尘,与角落里堆积在一起的灰尘,很显然这里很久没人使用了。可放着这么多书的地方,甚至看起来像是曾经办公的房间,就算不使用了,也会定期打扫后锁上吧。
淮叶安想到这里不自在地抿了抿唇,这一切都透露着不合理,当下的处境真的是安全的吗?
“刚才我随便翻了翻那边的书,”【淮祈阮】走到书架前,拿起一本书翻开展示给淮叶安看,“里面的内容都是关于宗教的,读起来还挺费劲的呢。”
“……这样。”
淮叶安随便敷衍了一句,随后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转身走向【淮祈阮】对面的书架。她正准备拿起书架上的书翻开看看,下一秒肩头突然被一双手抚上——
“喂,是我这几天对你的态度好到让你飘飘然了吗~”【淮祈阮】轻快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她此刻正在淮叶安的耳边说着话。
“你这几天总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我有点火大~”
淮叶安感到在自己肩头的那双手正在逐渐用力,渐渐收紧,甚至让她感到有些痛了。
“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为什么不说完呢?”
砰——
随着一声闷响,淮叶安被【淮祈阮】强硬地转过身来与之对视,她的背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书柜上,还没来得及痛呼出声,便被冰冷的柔软堵了回去。
“唔!嗯!”
极具侵略性的吻毫无预兆地将淮叶安的气息完全吞下,被迫与对方的软柔交缠,急促又无法抵抗。似是所有的空气不会分享与她,连换气的间隙也不曾施舍。
大脑嗡鸣作响,连同双腿也与之蒙上一层白雾,推搡的双手也渐渐脱力,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地从眼眶流出。想求饶,连羞耻心都随着从内扩散的愉悦而消散。
变得奇怪,无法思考。
【淮祈阮】眯着眼偷看着淮叶安的表情,对方紫色的眼瞳已失焦。因为缺氧而充血的眼白,在眼泪的湿润下变得格外性感,淮叶安本来就很美,就像是一具精致但脱绳的人偶。
很喜欢。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来熄灭自己的怒火与不耐。
贪婪地被汲取着最后一口氧气,在淮叶安感到在下一秒即将失去意识之前,终于以咬破她的嘴唇渗出丝丝鲜红为结尾,那双紧紧抓着的双手终于放开。嘴唇留下黏腻和一处微微咸腥,本能地大口喘着气贪恋着空气,身体不受控顺着书柜瘫倒。
右手向后伸去想要抓住什么稳住身体,可根本使不上力气扑了个空,反而将书架上的书弄翻在地。
淮叶安就算被书结结实实地砸到头,也没有余力痛呼,甚至也无法抬起手擦去嘴角的湿润,也无法向罪魁祸首提出质问。
“不要用那种眼神瞪着我啊,小叶安~”【淮祈阮】缓缓蹲了下来,单手撑脸,平视着淮叶安,“你刚才的表情才是我满意的,才是可爱的、令我快乐的。”
“……变……态。”
淮叶安喘着粗气,混乱无法自控的气息,让这两个字近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似的。
望着对面那人,那张与姐姐一摸一样的脸。她弯着眉眼,毫不掩饰的满意地笑着,眼角的泪痣也随之上移,深邃晦暗紫瞳流动着名为满足的情绪。
“我喜欢你因为亲吻后漏出的神色,你明白吗?这是会上瘾的东西。”【淮祈阮】脱下右手的手套,左手随意提着,伸出食指勾去淮叶安嘴角的残留。
淮叶安说不出话,也不愿说话。
因为她似乎也明白。
“这种事,或许你和你姐姐都比我更清楚吧?别继续装傻了,毕竟我可是鬼,我可不是淮祈阮,也不是淮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