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大花在边上“护卫”,他们很顺利地到了村卫生室,卫生室的门关着,两人只能在外面拍门喊“小刘医生”。
一连喊了好几句,也没人来开门。
江戎抬头看了下逐渐变暗的天色:“小刘医生会不会已经下班了?”
江琦琦皱眉:“我记得之前爷爷好像说过,小刘医生住村里,哥,你还记得他住哪吗?”
江戎:“我想想……”
两人正说着,卫生室的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江戎看到里面的人身上穿的白大褂,顿时眼前一亮:“你就是小刘医生吧!我三叔婆和村里的周阿婆都受伤了,你快和我们过去救人!”
江琦琦见他满脸畏惧地盯着一旁的大花,解释道:“这是周阿婆养的大花,就是它找我们求救,我们才知道周阿婆出事的……你放心,它不咬人。”
听她这么说,小刘医生才把卫生室的门开大了一些,放他们进来。
小刘医生问:“周阿婆和你三叔婆伤哪了?”
江戎连忙把两人的情况描述了一遍,小刘医生飞快收拾好出诊箱,准备和他们一起回去。
江琦琦坠在后面,她想了想,在门上贴了张纸条,告诉后面来的人,小刘医生的去向。
太阳落山之后,天黑得很快。
但天色暗下来之后,静谧的村庄无端多了几分可怖,道路两旁的杂草野花,像一个个窥伺他们的深渊怪兽,小刘医生觉得心里毛毛的,就一个劲往江戎身边挤,还挽上了他的胳膊。
江戎也害怕,他一直往大花身上挤,向猫猫寻找安全感。
大花差点被他们挤进田里,它干脆一个跳跃,往前跑了一小段,把三人甩在身后。
连背影里都透露着对他们的嫌弃。
没了猫猫,江戎换了个方向,开始往江琦琦身边挤,嘴里还让她别害怕。
江琦琦:“……”到底是谁害怕?
到了周阿婆家,江琦琦才发现,就他们离开这一会儿,周阿婆已经醒了,还吐了一地。
小刘医生给周阿婆做了检查,她的右手骨折了,小刘医生帮她把胳膊固定好了,至于她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还得去大医院做检查。
几人从周阿婆那知道,异变发生的时候,她正在撸大花,谁知大花的体重忽然猛增,她没抱住,就摔倒了。
她的胳膊,也是被变大后的大花压骨折的……
周阿婆的老伴前几年去世了,夫妻俩没有孩子,这间泥瓦房,就只有她和大花住。
周阿婆走两步就喊头晕,小刘医生怀疑她可能有点脑震荡,他们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江琦琦就做了个担架,打算用担架把周阿婆抬回外公家。
他们肯定是要回县里的,到时候可以带周阿婆去县里检查一下,就是不知道县医院的医生还在不在岗位上……
大花一直守在周阿婆身边,喉咙里不断发出“呼噜呼噜”声,它是小猫的时候,发出这样的声音还有点可爱,但它现在的体型太大了,说实话,一直这么响有点吵。
离开前,江琦琦还不忘把周阿婆家被拍飞的木门重新安回去。
他们先用担架担着周阿婆去了三叔婆家,三叔婆的伤小刘医生也没办法,他看了以后直摇头。
小刘医生:“这伤要动手术,我处理不了。”
虽然江琦琦之前就有预料,但听到小刘医生这么说,她还是有些失望。
看三叔婆痛得直冒冷汗,江琦琦又问他:“小刘医生,你能给三叔婆开点止痛药吗?”
小刘医生点头,从出诊箱里拿了一盒药出来,让三叔婆吃了两粒。
外面还有一株变异枸杞树,他们不打算留在这,江琦琦几兄妹帮着收拾了些东西,就抬着三叔婆和周阿婆,准备离开。
天黑了,小刘医生不敢一个人回卫生室,便也跟着他们一起回去了。
回去后,其他人看到大花都吓了一跳,江琦琦几人一番解释后,他们才放下戒心。
其他人都在小菜园里挖地,只有受伤的三叔公搬了张椅子,坐在院子里等他们。
他扶着椅子把手站了起来,急切地问道:“小刘医生,我家老婆子怎么样了?”
小刘医生:“江三爷爷,三奶奶的伤口暂时止血了,但还是要做手术,才能把那根树枝取出来,卫生室没有麻药,做不了手术……”
三叔公看向院子里其他小辈,眼神里满是希冀:“那咱们什么时候去县里?”
一直想留在村里等救援的江大伯主动“妥协”了:“咱们收拾收拾,待会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