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惹他，他让九天剑宗变成正道唯一宗门。

华山阁阁主和身旁的人对视一眼，既然司澄那么说了，那他们也不要脸了，阁主吩咐身后的人：“上！”

“闻人师父，这样没事吧？”

小弟子看着乌泱泱的一群人，不安地说道。

闻人灵挥了挥手示意大家不用担心，随后叹了口气。

他也想有个127，这样自己的数值不就可以随便调了嘛。

司澄一步未动，在所有人都冲上来的时候，剑瞬间幻化成无数把，将最后面的人群推到比武台外。

随后他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让出极大空间，衣角随风而动，而他面上淡定，双目垂下，竟能瞧见点仙人的冷漠。

九剑宗的剑大多以强势为主，司澄不是，他的剑法大多以控制为主，看似柔弱实则毫不留情。

此刻那柄剑在人群中穿梭，看似轻飘飘，却精准地将每个人的武器挑走，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司澄往前踢了过去。

不管修为是大是小、身份地位是高是低，统统被司澄一视同仁地打了出去。

足足一炷香后，司澄看着比武台外的满地狼藉，冷漠说道：“如果你们真的愤愤不平，完全可以带着顾云舟的尸体走。”

“如果你们还因为这个来找我们宗门的麻烦，可以随时来找我。”

“我们宗门有问题，你们的又干净到哪里去。”

无忧谷能够在正道下做出那么多事，只靠一个顾云舟怎么可能。

成仙路上多的是修为停滞的人，而无忧谷恰恰有这种药，前几天谢无才将从无忧谷那里得来的正道名单送给他。

司澄原本想着将名单交给相对应的门派以此暗中解决，结果这些人竟然还有胆子来找自己。

华山阁阁主看着司澄，突然想起自己门派里几个行为诡异的弟子，面色一僵。

*

随着顾云舟等跟魔教有关联的卧底被一一扒出，正道在战场上节节获胜。

而魔教那边似乎也无心恋战，一旦打不过就溃败四散。

谢无最为明显，他甚至演都不演了，随便找了个无法控制魔族的理由，便将当初由他们亲自打开的魔族之门又重新关了回去。

“所以……你对谢无准备怎么处理？”闻人灵看向只能在山头眺望的司澄。

司澄转头：“你是第四个来问我的人。”

宗主的身体渐好，司澄索性将工作还给他，自己则是到山上散心透气。

闻人灵不住嘀咕：“谁叫你对他那么特殊呢。”

这种肆无忌惮的偏爱别说旁人，就连司澄的三个徒弟，甚至他那个平时不关心这件事的徒弟都清楚。

司澄语调轻松：“能怎么样？和几个世界一样，杀了他……我亲自来。”

闻人灵震惊，他不相信司澄没有动过真心，可是现在面对爱人却能轻描淡写的说出“杀”了他。

司澄看着闻人灵变幻莫测的表情，无奈说道：“这个世界始终要结束的。”

闻人灵也不敢说太多，只能乖巧点头。

司澄站着吹了一会冷风后，果断回到自己的屋子，认认真真地写了一份信送出去。

他相信收信的人会很快来找自己。

司澄换回来到这个世界那天穿的第一件衣服，孤身站在太虚剑宗隐蔽的山谷里。

“师父！”谢无兴奋地声音传出。

他从司澄身后直直地揽住司澄腰肢，头牢牢地埋在司澄的脖子里。

司澄的头发和衣服随之往前飞，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淡淡的光。

“……起来。”

见谢无没动静，司澄无奈地转身过来，双手搭在谢无肩膀上，上半身则是离谢无远远的，两人之间空出缝隙。

司澄张口，看着这人欣喜的模样，责备还是说不出口。

谢无乐呵呵的说道：“师父，我按照你说的做了。”

“你找出了杀你的凶手，也处理好宗门的事务，正魔两道也回归原状，师父该同我私奔了吧。”

司澄没说话，只是突然凑上去亲了一口谢无。

谢无：“？”

司澄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手掌在谢无的肩膀上用力，谢无下意识地跪下，他仰头看着司澄。

司澄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无，头上的红色发带落在谢无脸上，盖住了他的眼睛。

谢无眼前只剩朦胧的红色，一阵柔软的冰凉落在自己的唇角，他张开嘴巴接受那点蜜汁。

接着，刺骨的疼痛穿透他的心口。

司澄面无表情，脸上满是坚毅，他干脆的用自己的本命剑穿过谢无的胸口，可是握刀的手却止不住的颤抖。

谢无嘴角溢出血液，他温柔的握住司澄的脸，轻声道：“师父，不用伤心。”

“我早有预感，死亡才是我真正的宿命。”

——亦如他坚信两人一定会相遇。

穆笙歌无奈道：“师父，你稍微认真一点啊，将来可要继承整个宗门啊。”

闻人灵不爽道：“没必要那么认真啦……而且这不是有你嘛。”

穆笙歌叹气，他还想说什么，突然发现闻人灵浑身僵住站在原地不动弹，正当他担心地想要询问情况的时候。

闻人灵突然转头温和笑笑，轻声道：“小徒弟，再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