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药粉飘到野兽的伤口上,它立刻疼得嗷嗷叫。
莫怀玉只会占卜,不擅长打架的他乖顺地躲在后面。
谢无死死盯着司澄,他只在乎司澄,不在乎别人死活。
一场混战,各方心思。
颜玉志得意满地看向司澄,继续挥鞭,结果鞭子的尾巴竟被黑影咬住了。
野兽咬住鞭子,往旁边一甩,颜玉被带着撞在柱子上。
姜半夏看到野兽的伤口诡异得愈合,只知道害人不知道救人的他不知道这野兽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毒药对人有用,对全副武装的妖怪作用不大,野兽的尾巴凶猛的擦过来,他眼疾手快地跳下桌子,言辞恳切地说道:“师父,这个我们打不过,溜吧。”
王大贵见识到几人的厉害,也知道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司澄,他连忙爬起来大声喊道歉:“仙人,仙人救救我们吧,之前我只是被奸人蒙蔽了!”
说着,他用脚狠狠踹了一脚吓晕的张天师。
从废墟中爬不起来的颜玉不甘心地看着黑影,他不住地后悔自己不该偷偷出来,没带上暗卫。
现在这个情况,硬抗只会死翘翘,正好他身上还有几个保命手段足够几人逃命。
他刚想说话,就被司澄打断。
“让开。”
姜半夏一顿,表情僵硬在脸上,他下意识地让开。
司澄走上前,拔出自己的刀,气定神闲。
被训斥的姜半夏回神,他脸上没有一丝尴尬,反倒痴迷地看着司澄。
师父没死真是太好了呢。
司澄直直地看向野兽,野兽仿佛也看到了某种危险一般,迟迟不敢上前。
司澄抓住剑,脚猛地用力,跳上野兽背。
野兽疯狂抖动身体想把人甩出去,剧烈的动作让整个王府都颤抖几下。
刚刚爬出来的颜玉又被埋了。
司澄岿然不动,他握紧剑柄,剑头朝下,猛的刺下去。
鲜血迸出,脏了司澄衣角。
因为剧烈的疼痛,野兽不停挣扎,司澄跳了下来。
谢无立刻凑上去,拿着干净的绢布小心轻柔地擦拭司澄脸上溅到的血液。
司澄:“……这倒不必。”
他抬头注意到野兽的眼神,无神迷茫,就像是被人控制一般。
司澄惊骇,随后一把将谢无护在身后,口中念念有词,空中突然生出无数根剑,所有剑猛的朝着野兽刺去。
野兽瞬间变成刺猬,往前走几步,轰然倒地。
原本拿来镇妖的红灯笼被野兽撕烂,空气中的血腥气已经淡去,众人面面相觑,眼里全是活下来的不敢置信。
“你们……”被埋在废墟里的颜玉崩溃说道,“救一下啊!”
姜半夏和谢无自然不会动手。
还是莫忧玉看不下去主动去帮忙。
颜玉看着莫忧玉竟然手动操作,气得吐血,他强调:“你就不能用法术吗?”
莫忧玉老实道:“可我只会占卜啊。”
颜玉:“……”
一座厢房硬生生变成废墟,王大贵来不及心疼,全是死里逃生的喜悦。
还没等他走近向司澄表示感谢,野兽突然“死而复生”,他大吼一声,转而朝着大门走去。
众人纷纷被气浪掀翻在地,挣扎着起身看去的时候,司澄早就不见踪影。
谢无脸色大变。
他怎么把人看丢了。
这一切自然是司澄故意的,既然发现这个野兽是被人驱使的,自然要揪出真正的幕后真凶。
尽管可以一击毙命,但他故意留了个活口。
司澄悄无声息地跟上去,一前一后的人影快速前进,只剩残影。
姜半夏嘲笑完颜玉,扭头一看,他偌大的师父竟然消失了。
司澄跟着浑浑噩噩的妖怪来到郊外一处荒废的庙里。
只见黑乎乎的屋子里此刻站着两个高瘦的人影,其中一个张开五指,指头上的第一节缠绕着白色丝线。
他腰间挂着好几个白色的头骨。
“这次怎么那么慢?”男人不爽地嘀咕,他走上前掰开野兽的嘴巴,伸手想要从里面掏出什么。
司澄皱眉沉思,这些家伙要人头做什么?
另一个人更加沉稳,脸上带着木制面具,“嗯……有人!”
那人捞来捞去只抓到一片空白,正在困惑的时候听到提醒,浑身紧绷得往后退。
司澄知道躲不过,坦然走出。
带着头骨的男人轻笑:“呦,小废物,竟敢孤身一人。”
小废物?
单靠这句话,司澄知道这两人认识自己。
要知道原身因为实力问题,活动范围可不大,这些人可不在这些范围里。
面具男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头骨男人知道说错话,却是不甘不愿的冷哼一声。
两人的关系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友好。
面具男人不再言语,只是冷冷的发出指令:“走!”
“走什么呀,”头骨男人知道这人不想司澄死,可他偏偏要让司澄死,“既然他发现了我们的秘密,那就留他不得了。”
面具男人想要阻拦,但是没拦住,他嗤笑一声,干脆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打架。
他并非希望司澄死去,毕竟……这人可不一定打得过司澄。
面具男人兴奋地向前,他挥舞手指,庞大的野兽被驱使着朝司澄咬去,锋利的牙齿咬断房梁,庞大的身躯撞破墙壁。
岌岌可危的破庙彻底变成废墟,
司澄烦了,干脆斩断控制的丝线,趁着野兽失去控制茫然的时候,一刀斩下它的脑袋。
司澄烦躁地一脚将毫无声息的头颅踢开。
头骨男人:“……”
好凶!
不该是这样的啊,明明应该是这人苦苦哀求自己不要杀他。
司澄懒得废话,幕后真凶是谁,把人抓起来就知道了。
眼见司澄刀尖逼近眼前,面具男人猛地上前一把抓住头骨男人的肩膀,毫不怜惜地往身后甩,并且反手抽出他的刀,抬脚踢开司澄的刀尖,往前刺去。
司澄一时未能反应过来。
“刺——”
刀尖入肉,鲜血四溅。
谢无替司澄挡下这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