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司澄面无表情的一口吞掉剩余的鸡蛋,然后喝了一大口小米粥,接着将剩余的鸡蛋全部抓起放在齐声餐盘。
司澄义正词严的说道:“我看你刚刚一直盯着鸡蛋,全给你了。”
我可真是个慷慨无私的好人啊。
齐声沉默片刻后,顺从的接过鸡蛋,然后剥开,毫不留情的咬下一口。
他盯得哪里是鸡蛋啊。
司澄小口的吞着小米粥,观察周围的环境。
虽然食堂是公用的,但是工作人员不会和他们这些选手在同一时间吃东西,因此还在的人就是选手。
这样看来,选手有些少啊。
除开他们两人,整个食堂竟然只坐了三人。
“毕竟有那个传说在,”齐声吃下最后一个鸡腿,“不少选手都害怕诅咒跑了。”
他们来是赚钱的,不是丢命的。
司澄放下小米粥,探身过来询问:“诅咒?是跟那两位选手有关吗?”
“是啊。”
齐声点头。
“听说那两个选手都是第一名,所以有个传言,每次比赛获得第一名的选手——”
“都会死亡哦。”
据说第一个死者之前的排名大多是第二第三名之间徘徊,只有那一次得了第一名。
就在那天,他被发现死在了洗手池里,是活生生溺死的。
这栋大楼不仅住了选手,还住了工作人员,人员多且杂。
同时,这些选手将来都要混娱乐圈,所以没有安装很多监控,只在出入口安装了几个。
因此,没有找到多少线索。
只死了一个人,也没人将这件事同诅咒扯上关系。
直到第二个选手,同样在获得第一名的那天晚上,跳楼而亡之后,不少选手承受不住心理压力,纷纷逃跑。
只留下几个排名不错积累了不少粉丝的人。
不过,再深的内情齐声也不清楚,毕竟按照他的说法,他只是一个糊糊小透明罢了。
司澄怀疑的看着齐声:“那你为什么不离开?”
不怕死吗?
齐声看了司澄一眼,无奈道:“哥哥,你知道外面的物价有多高吗?”
司澄:“所以?”
“你看看这里,包吃包住,偶尔还有点小钱,”齐声痛心疾首的说道,随后话锋一转,“反正我又不会得第一名,怕什么。”
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你竟然放下身段来食堂吃饭?”
偌大的食堂里传来突兀的争吵声,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司澄又端起他的小米粥,静静的看起这场大戏。
“关你屁事!”一个暴躁的男人冲面前的人说道,那张帅脸上满是不耐烦。
司澄很快就认出,最先说话的人就是昨晚在走廊吓唬他们的人。
稍矮一点的江晚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这是关心你呀。”
“毕竟,外面的风言风语那么多。”
“你竟然还信他们说得,”男人冷笑,脸上的暴戾清晰无比,“怎么,你是嫌被传得不够多,需要我加把火吗?”
思及此,江晚面目扭曲,他就说关于他的黑通稿怎么那么多。
司澄看着两人的针锋相对,注意到最角落还坐在一个长短发男子,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没有打扰到他。
眼见两人越吵越厉害,司澄走上前。
“好歹都要进娱乐圈的人,脾气这么难控制?”
男人显然也不给司澄好感,他冷声道:“你还是好好把你的金主信息捂住,爆出来你连混都混不下去。”
说完,他撞开司澄的肩膀离去。
司澄:“脾气很暴躁呢。”
江晚低笑一声:“呵,希望他不要成为下次的受害者。”
因为两次命案节目组一度停了比赛,眼看收视率提不上去,节目组决定再度开启比赛。
说完这句话,他又冲司澄“哼”了一声便离开。
司澄皱眉,低声呢喃道:“说起来,所谓的风言风语是什么?”
“不少人猜测,刚刚发脾气的选手许燃就是凶手哦。”
司澄看着悄无声息攀上来的齐声,皱眉问道:“为什么?”
“嘛,他脾气不是很好,第一个人性格也很跋扈,两人矛盾不断,”齐声尽职尽责地解释,“而且,许选手的排名不低哦。”
懂了,新仇旧恨、利益当头,都可以成为杀人的理由。
*
怀揣着众多谜团的司澄和黏在自己身边的齐声来到楼下的大门口旁边的小树林。
他正在思考这几个选手的关系。
在他看来,起码有两个选手不满第一个死者,同时,这两人都不是善茬。
虽然从利益角度看,选手最有可能是凶手,但这些工作人员也不能排除嫌疑。
正在玩蚂蚁的齐声传来弱弱的声音:“哥哥……天好像黑了耶。”
怎么可能,现在才早上10点!
就在司澄不耐烦地抬头的时候,就看见齐声被一个黑色西装男人拿刀挟持,黑色墨镜下看不清他的面孔。
司澄眯眼,只见齐声冲他眨巴眼,他顿时明白,说了一句“你保重”,便准备开溜。
黑衣人显然没料到这个情况,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齐声猛地将手肘后击。
虽然是个嘤嘤怪,但是体格可是实打实的。
黑衣男人顿时痛苦地俯下身子。
司澄连忙走近:“没事吧……”
齐声刚想“嘤”一声,随即脸色大变,大喊一声:“哥哥小心!”
司澄顿觉不妙,原来,黑衣人不止一个!
随后两人就被捆住手腕,蒙上眼睛,堵上嘴巴,统统丢上车后座。
司澄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完全不明白剧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我知道你没睡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低沉的男声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声音沉稳,颇具磁性,呼出的气都全都喷洒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司澄睁开眼睛。
面前的男人目测比自己高一个头,穿着裁剪得体的西装也无法遮住他健硕的身材,脸上带了一个骚包的黑色面具,只露出高挺的鼻梁。
司澄抿唇,他自然看见对方坚硬的肌肉从后颈蔓延至胸膛。
“……跟我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呢。”
“你还有闲心关心别人的安危。”
面前的男人说话懒洋洋的,轻而易举就将司澄抛起,强硬的挤入他的□□,双手仿若怀抱一般慢悠悠的给他解开手上的绳子。
司澄强忍不适,被牢牢束缚的手掌得到自由的那一刻,头猛然的撞在男人的胸膛。
只觉得撞在了一块铁板上面。
男人稍稍的往后退了一点。
司澄抓住机会,有劲的小腿猛然踢向男人双腿之间。
男人反应极其迅速,他往后一退,手臂抓住司澄的脚腕,使劲地往外一扯。
司澄整个人重重的摔在方桌上,只觉得脊背疼痛无比,原本放在桌上的水杯掉在地上发出重重的破碎声音。
他将差点泄出口的痛苦吞了回去,用尚且还能活动的双手抓挠男人的双臂。
只是男人的皮实在太厚,竟然没留下伤痕。
男人面对眼前猫咪的挠痒痒,眼都没眨,轻而易举的抓住司澄两只手的手腕压在司澄头顶。
男人挑眉:“你就是这么对你老板的?”
司澄:“……哈?”
“怎么,难道我交给你的卧底任务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