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倦觉得是时候了。他举着铁管“慌乱”地往柱子后面躲：“别打我别打我我就是来凑数的！”

一个黑衣人瞥了他一眼，继续围攻楚枫。

林倦躲到柱子后面，看到脚边有块碎砖头。他捡起来，往楚枫那边扔过去。砖头没砸中人——但正好砸在一个黑衣人正要落脚的地方。那人脚下一滑，手里的匕首差点戳到自己人。

“妈的！”那人骂了一声。

林倦已经缩回去了。

光头大汉眯起眼睛，盯着那根柱子。

林倦又从柱子后探出头，把铁管用力扔出去。铁管在空中回旋，偏了——偏得挺远，砸在集装箱上弹开，正好敲在一个黑衣人后脑勺上。

那人“呃”了一声，往前一栽，不动了。

林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一脸无辜：“我真的只是想把铁管扔掉。”

光头大汉没再废话，直接朝林倦冲过来。速度很快，像一头愤怒的公牛。楚枫想拦，但被四个人缠住。

林倦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绊——正好绊到一根从地面裂缝里露出来的电缆。整个人往前一栽，滑进旁边一个积满雨水的水坑里。

光头大汉一愣，全力冲锋的轨迹被完美错开，撞在集装箱上。

林倦从水坑里爬起来，浑身湿透，手里还抓着那根电缆——被绊倒时顺手拽出来的。断口处闪着电火花。

光头大汉正要再冲，林倦“手忙脚乱”地把电缆往水坑里一丢。

滋啦——

电流顺着积水扩散，光头大汉正好踩在水坑边缘。他浑身一抖，嘴里发出“呃呃呃”的声音，脸着地砸进水坑里，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剩下几个黑衣人全愣住了。

整个码头安静了三秒钟。

只有光头大汉还在抽搐。

林倦坐在水坑边上，浑身泥水，一脸茫然：“我真不是故意的……”

楚枫沉默了很久，把短剑收回鞘里：“你他妈真的是运气好。”

林倦咧嘴笑了笑：“我都说了我是菜鸟。”

他蹲在一边拧衣服上的水：“唉，衣服脏了。”

楚枫正要说话——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他掏出来，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刚才那个菜鸟，不是菜鸟。”

楚枫愣住，猛地抬起头看向林倦。

林倦正蹲在一边拧衣服上的水，嘴里嘀咕着什么。

他抬头看到楚枫的表情，眨了眨眼：“怎么了？”

楚枫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消息，然后按下删除键，把手机塞回兜里。

“没什么。走吧，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