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包扎一下。”

校长没拒绝，任由林倦给他包扎。林倦的动作很熟练，三两下就把伤口包好，打了个结。

“好了。”

校长低头看了一眼包扎好的伤口，又抬头看向林倦。

“你这包扎手法，练过的？”

林倦面不改色：“打游戏的时候经常给自己包扎，练出来了。”

校长：“……”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很旧，边角已经磨损了，表面刻着一些模糊的符文。校长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枚泛着金光的碎片。

“我找到了第二枚碎片。”

林倦看着那枚碎片，又看了看校长。

“你就是为了这个，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不然呢？”校长笑了笑，但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这东西不能落在神谕手里。我得抢在他们之前找到。”

林倦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扶起校长。

“校长，你先休息一下。剩下的，我来处理。”

校长愣了一下，看着林倦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平时总是懒洋洋的学生，此刻的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少年人的冲动，也不是逞强。

是一种很平静的、理所当然的笃定。

校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好。”

林倦扶着校长往通道外走，脚步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校长的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一直落在林倦身上，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学生。

走到岔路口时，林倦忽然停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溶洞深处，那些被击碎的石像碎片散落在地上，蓝光符文还在微微闪烁。他的目光在那堆碎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收回视线。

“校长，这地方还有别的出口吗？”

校长想了想：“有。溶洞后面有一条暗河，顺着暗河可以通到城郊。”

林倦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扶着校长，继续往外走。

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被放大成沉闷的回响。远处的裂缝还在扩张，暗红色的光透过溶洞的缝隙渗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扭曲的影子。

林倦的目光落在前方，嘴角微微抿着。

第二枚碎片到手了。

但校长受了伤，裂缝还在扩大，旧日之神随时可能降临。

麻烦事，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