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在追踪碎片的位置。”林倦说，“刚才海蛇的动静太大，他们肯定监测到了。”

赵灵儿皱了皱眉：“那我们现在去哪？”

“先甩掉他们再说。”

林倦回头看了一眼——几艘快艇紧追不舍，距离越来越近。

光头男人站在船头，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正在说着什么。

林倦收回目光，看向楚枫。

“能甩掉吗？”

楚枫咬着牙，油门踩到底：“我尽量。”

快艇在海面上飞驰，浪花溅起老高。

林倦靠着船舷，手指轻轻敲着碎片。

麻烦。

神谕的人盯得这么紧，接下来的行动会更难。

但至少，第三枚到手了。

林倦把碎片收进口袋，抬头看着远处的海平线。

快艇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弧线，朝着海岸驶去。

身后的引擎声越来越远。

林倦回头看了一眼——那几艘快艇已经掉头了。

“他们不追了？”楚枫问。

“可能是觉得追不上了。”林倦说，“也可能是在等援兵。”

楚枫皱了皱眉，没说话。

快艇靠岸时，天已经快黑了。

林倦跳上岸，回头看了一眼大海。

海面平静，夕阳把海水染成金色。

林倦收回目光，转身朝码头走去。

楚枫和赵灵儿跟在他身后，三个人沿着海岸线走了一段路，找到一家小旅馆。

林倦开了两间房，把楚枫和赵灵儿安顿好，自己走进房间，关上门。

他坐在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三枚碎片，摆在桌上。

碎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表面的符文微微流动。

林倦又掏出那枚金色钥匙，放在碎片旁边。

钥匙和碎片之间，似乎有一种微弱的共鸣。

林倦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给乌鸦发了条消息。

“第三枚到手了。”

乌鸦秒回：“牛逼。神谕的人呢？”

“追了我们一段，没追上。”

“那就好。下一枚在哪？”

林倦想了想，回了一句：“不知道。等我问问赵灵儿。”

他放下手机，起身走到隔壁，敲了敲赵灵儿的房门。

门开了，赵灵儿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怎么了？”赵灵儿问。

林倦走进房间，把三枚碎片和钥匙放在桌上。

“还剩两枚。”林倦说，“你知道在哪吗？”

赵灵儿看着那些碎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不知道。”

林倦皱了皱眉：“一点线索都没有？”

赵灵儿想了想，然后说：“但我师父提过一件事。”

“什么事？”

“最后一枚碎片，可能在那扇门里。”

林倦愣了一下：“那扇门？”

赵灵儿点点头：“那扇门，既是封印，也是钥匙。只有集齐五枚碎片，才能打开它。”

林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那扇门在哪？”

赵灵儿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它一定存在。”

林倦看着她，没说话。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