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倦眨了眨眼。

“我知道你是影君。”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风吹动窗帘，光线晃动了一下，又恢复平静。林倦坐在椅子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变了——那种懒散褪去了，露出底下的冷静。那是一种很淡的冷静，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释然。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却没跟着笑，反而更沉了几分。

“好吧。”林倦说，“我承认。我是影君。”

沈墨心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表情依然平静。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

“但老师，”林倦话锋一转，“你也是龙组队长，对吧？”

沈墨心一愣。

那愣怔很短暂，几乎一闪而过，但林倦看见了。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停住，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你怎么知道？”沈墨心问。

“从你第一次找我谈话，我就知道了。”林倦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你的眼神，和我在暗世界见过的那些龙组调查员一模一样。那种审视，不是普通老师会有的。还有你走路的方式——脚步很轻，重心始终保持在中间，那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才会有的习惯。”

沈墨心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苦笑了一声。

“看来我们都在互相隐瞒。”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林倦。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释然，是警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

“林倦，龙组需要你的帮助。神谕在华夏的行动越来越猖獗，我们需要一个了解他们的人。”

林倦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很慢。

“我可以帮龙组。”林倦说，“但我有条件。”

“你说。”

“第一，不要干涉我的私人行动。”

沈墨心点了点头。

“第二，不要调查我的过去。”

沈墨心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头。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像是在记录什么。

“第三……”林倦抬起头，看着沈墨心的眼睛，“我需要知道，龙组对那扇门了解多少。”

沈墨心的手顿住了。

她看着林倦，那双沉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犹豫，是权衡，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关于那扇门……龙组知道的不多。”

林倦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但我们知道，”沈墨心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像是怕被人听到，“有一个‘守门人’存在。他曾经是龙组的创始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