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倦打了个哈欠:“打游戏,睡觉,偶尔去网吧。”
沈墨心笑了笑:“哦?昨天下午放学后,我路过‘猫与咖啡’,好像看到你和一个戴银面具的人坐在一起。”
林倦心里一紧。
但他脸上没露出什么破绽,只是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老师你看错了吧?我昨天放学就回家了,哪有时间去咖啡馆。我妈还给我炖了排骨汤,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她。”
沈墨心盯着他看了几秒。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嗒嗒嗒的。
林倦觉得那几秒格外漫长。他能感觉到沈墨心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他的脸,捕捉每一丝微表情的变化。这女人绝对受过专业审讯训练,那种看似随意实则精准的压迫感,不是普通老师能有的。
然后沈墨心笑了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可能是我看错了。”她说,“行了,没事了,你回去吧。”
林倦站起来,点了点头:“老师再见。”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不紧不慢,像是真的只是来打了个招呼。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走廊里空荡荡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上画出一块块光斑。
林倦靠在墙上,低着头,沉默了几秒。沈墨心说“路过猫与咖啡”——那家店在城南,离学校三条街,根本不顺路。她是在诈他,还是在暗示她一直在跟踪他?不管是哪种,都说明她的怀疑已经升级了。
然后他伸手揉了揉脸,转身往教室走去。
办公室里,沈墨心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
她回想起林倦刚才的反应——困惑的表情来得太快,快得像排练过。普通学生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多少会有点紧张,哪怕没犯错也会心虚。但林倦全程松弛得像个局外人,那种松弛感本身就是问题。
然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接通了。
“队长,”沈墨心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确认了。那个林倦,昨天下午确实和神谕的‘先知’见过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影君……可能真的藏在我们眼皮底下。”
沈墨心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窗外的阳光照在那盆绿萝上,叶子绿得刺眼。她盯着那片绿色看了很久,脑子里却全是林倦那张慵懒的脸——他到底是真的只是个运气好的废柴,还是藏得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