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点头：“你目标大，嗓门也大，适合干这个。你从正门进去，假装是来找茬的，闹出点动静，把一楼大厅的守卫都引过去。”

“然后你呢？”

“我从通风管道进地下室。”楚枫说，“结构图上标了，一楼杂物间有个通风口，能通到地下室走廊的天花板。我从那儿下去，等狼头开始修炼，想办法摸走他身上的碎片。”

苏小柔问：“那我呢？”

楚枫看了她一眼：“你在外围放哨。用你的情绪感知，感受周围有没有埋伏或者增援。如果有异常，立刻用手机通知我们。”

苏小柔攥了攥拳头，用力点头：“好。”

“计划定在今晚十点开始。”楚枫说，“天黑之后行动，不容易被发现。”

王铁柱咧嘴笑了：“行，俺今晚多吃两碗饭，有力气闹腾。”

苏小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又有细小的电火花一闪而过。

“我能做到。”她小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楚枫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晚上九点半。

城西旧工业区，路灯昏暗，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影。

楚枫换了一身深色运动服，腰间别着一把短剑，剑鞘用黑布缠了几圈，防止反光。王铁柱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外套，里面塞了几块从工地捡来的钢板，算是简易护甲。苏小柔则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三人站在一栋废弃楼的阴影里，隔着两条街，能看到血狼会总部那栋老厂房。

厂房门口亮着几盏大功率白炽灯，几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在门口抽烟聊天，时不时传出粗犷的笑声。

楚枫检查了一下短剑的绑带，确认不会松动。

“记住，”他看着两个同伴，声音压得很低，“我们的目标是那枚碎片，不是拼命。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退，不要恋战。”

王铁柱咧嘴一笑：“放心，俺皮厚，挨几下没事。”

苏小柔也点了点头，攥紧拳头：“我会……我会盯好的。”

楚枫深吸一口气：“走。”

三人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朝厂房的方向摸去。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棵老槐树的树杈上，林倦靠坐在树干上，手里拿着一袋薯片，正慢悠悠地往嘴里塞。

他用精神力锁定着三人的位置，嘴角微微上扬。

“去吧，”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风，“让我看看你们能走到哪一步。”

夜风拂过树梢，带起一阵沙沙声。

远处的厂房门口，一个守卫掐灭了烟头，打了个哈欠。

没人注意到，三道影子正从暗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