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赶紧补充:“不过咱们的人撤之前搜了仓库!没找到有价值的东西!还有个兄弟晕在里头了,脖子上也有个红点,跟钱庄这边的一样!”
血狼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里头只剩下暴戾。
“围魏救赵……”他喃喃念着,忽然笑了,笑声嘶哑难听,“好一个围魏救赵。调虎离山,端我老窝,救走人……影君,你他妈玩得挺花啊。”
老狗小心翼翼开口:“老大,这事……恐怕不简单。对方能无声无息摸进钱庄,放倒所有人,搬空现金和账本,还不留痕迹。这手段……”
“用你说?!”血狼打断他。
他走到窗前,玻璃上倒映出他扭曲的脸。
“查。”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给我查那个仓库最近一个月所有进出记录!附近街道的监控,一辆车一个人都不能放过!还有——”
他回身,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那个叫楚枫的小子。”血狼牙齿咬得咯咯响,“我要知道他住哪,家里有谁,平时跟谁来往。”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更瘆人。
“我要他……全家陪葬。”
老狗埋头:“是。”
屋里其他人噤若寒蝉。
只有血狼粗重的呼吸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
城市另一端。
林倦关掉了笔记本屏幕上最后一个窗口。
窗口里显示着“行动结束”四个字,下面几行日志都跟着绿色的“√”。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有点累。
主要是得同时盯着两边——仓库的监控,还有小黑那边传回来的钱庄画面。精神得分着用。
好在结果还行。
楚枫他们没受伤,血狼会暂时焦头烂额,应该能消停几天。
林倦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点生理性泪水。
他举手从桌上摸过那袋芒果干,晃了晃。
空了。
啧。
他把空袋子团了团,瞄准两米外的垃圾桶,随手一抛。
袋子划了道弧线,精准落进桶里。
“收工。”林倦嘀咕一句,从椅子上站起来,“睡觉。”
他走到床边,把自己摔进被子里。
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正浓。
远处隐约有警笛声飘过,很快又消失在风里。
更远的地方,血狼站在办公室窗前,眼睛血红地盯着外面沉沉的夜。
玻璃上,他的倒影扭曲如恶鬼。
“楚枫……”他低吼,拳头砸在窗框上,玻璃嗡嗡震响。
“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