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敖滢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疼不疼？”她想到他用尽了法力救世，还没有缓过来就被他救下的人给背刺了。明明他是英雄，是神仙，是那些人的救命恩人，却被他们用最误会肮脏的诅咒给污染了，让他不仅不能回到原本的世界，还要带着痛苦的诅咒在那个世界轮回。

一想到这些，她就难受得厉害。木清樾发作的时候有她在一旁安抚，但即便如此，他也是痛苦不已。在她出现之前呢？他是不是每一次都只能够靠着自己扛过那些诅咒发作的痛苦时刻？

哪吒微微一怔，而后笑了，他的手贴在敖滢的手背上，摇了摇头，“不疼。”

“骗人。”敖滢不相信，木清樾那么疼，那么每一个他也都会那么疼的，不是吗？

“抱歉。”哪吒倾身向前，一点一点吻去了她的泪珠，“当时是有一点疼的，但是现在我有些记不清楚了。”

“那你现在好了吗？”敖滢眨了眨眼，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因为这样就看不清他了，“不能骗我，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哪吒的神情微微一顿，哪怕知道她不可能真的不理他，但他还是担心。“还没有，我身上的诅咒得以清除，可是我的心魔还在。”他原本是去历劫，想要破开迷障，破除心魔的。

谁知道他在阴沟里翻船了，被那些不看在眼中的阴险小人给算计了一把，以至于他没能成功渡劫。若是可以，他真想把这件事情永远烂在肚子里，可是……

哪吒有些头疼，他总觉得杨戬和孙悟空已经看破点什么了。

“那怎么办？”敖滢着急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没事的，我……”

敖滢的手捂着哪吒的嘴，“我再说一次，你要是骗我，就算你认为你是好意，但我还是会生气的。嘴巴是用来说话和吃东西的，你要是不会说话，那我可就真的真的生气了。我要是生气了，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她强调了两次，务必要让某个莲藕人知道她是认真的。

“嗯？说话啊？”敖滢皱眉，“不要不说话，不然我……”

哪吒无奈挑眉，眼神向下瞟了瞟。

“哦，我忘了。”敖滢挪开了自己的手，双手背在了身后。她就说龙族这单纯（蠢）的脑子对她很有影响，不然她连这一点都忘了，有点小尴尬。

不过还好，他们都是老夫老妻的了，这点小尴尬很快就敖滢给扔掉了。

“我是说，我没事的，虽然心魔尚在，但并不致命。”哪吒笑着说道，“我并没有要隐瞒你的意思。”

其实嘴巴还有另一个用处的……他的心里这样想着，却不敢说出口。他总觉得自己要是这个时候说这个，很有可能会挨揍的。尽管他不怕疼，但是他怕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