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侧脸贴在他的胸膛，就像是之前的许多次一样，“我永远都不会不要夫君的。”

这一句就像是一颗灵丹妙药一样，哪吒一服下，整个人都好了，眉眼舒展，眼眸晶亮。“真的？”

“真的。”敖滢回答他，就像是之前很多次的回答一样。

“太好了。”哪吒紧紧地抱着怀中人，“我就知道清清不会不要我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是，清清不会不要夫君的。”敖滢的心里再次叹息。好吧好吧，本来还想要让他再着急一下的，可是她实在是不忍心。算了，他忘记她的“仇”就等到以后再报吧。

“我……”

“不过……”敖滢推开了哪吒，双手叉腰看他，“你得把事情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会只有第一世的记忆？”

哪吒深深地看着她，拉着她的手往里走，“清清还记得蛋里的记忆吗？”

“记得。”敖滢跟着他往里走，“但也许是因为我很正常的龙蛋不一样，我看那段记忆更像是旁观者，没有什么代入感。”要不是她的爹娘就是她的爸妈，她对他们的感情也是要缓缓的。

但是她的爸妈是这里的爹娘的一缕神魂所化，她对他们的感情就不是旁观者了。

“无妨。”哪吒拉着敖滢进到了屋子里，他一坐下就拽着她到了自己的怀中。他从她的身后，紧紧地将她扣在怀中，如同当初在紫宸殿中的那般。他在她的耳边叹息，“你应该记得陈塘关的事情，对吧？”

“对啊。”敖滢往后靠着他的胸膛，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虽然她对龙蛋的记忆没有代入感，但是哪吒一人面对四海龙王和水族的威逼，背对着亲人和陈塘关的怨恨的画面，她一直都记得，就像是根植在她的灵魂之中，怎么都抹除不去。

相比之下，她对于自己被雷劈的感觉倒是不深。

“我生了心魔。”哪吒在敖滢的耳边说着只有他和师父知道的事情，“我看不开，也不愿意看开，心魔横生。若我不能破开迷障，等待我的便是天人五衰，身死道消。”

“什么？！”敖滢猛地起身，双手捧着哪吒的脸，紧张地问道：“那现在呢？怎么样了？你还会……”

“我好了。”哪吒见她这般紧张，笑了，再次将人拉入怀中。这一次，他和她面对面。“清清，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

“废话。”敖滢没好气地回道，“你不怕死，我可不要想守寡。”

哪吒笑了，亲了她的眉心一口，“我绝不可能放清清一个人，永远都不会。”说完，他低头又想亲一口。

“事情还没有说完呢？”敖滢伸手，挡住了他，“快说。”

“是，谨遵清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