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夫妇能够得到不少，大部分都是因为哪吒。一开始杨戬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哪吒是私底下做的，不过有一次被他发现了踪迹，他一路追下去才知晓此事的。

“用你多嘴。”哪吒瞪了杨戬一眼，而后就别开了头，像是根本懒得看这两人一样。

敖滢看着哪吒，看着他和木清樾几乎是如出一辙的模样，有些失神。真像啊，明明是害羞了却装成不屑，这神情真像她的木清樾啊。

可惜，他不是木清樾。敖滢垂着眼眸，神情黯淡。她觉得心头闷闷的，像是被一颗一颗小石子给塞满了一样。这种感觉，在她失去木清樾以后，会出现在她想念他的每一个时刻里。

哪吒回过头就看到了敖滢失魂落魄的模样，那种难受的感觉又回来了，让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搅碎了一样难受。“你……”

“多谢中坛元帅，你对我的恩情，我会铭记于心。”不过眨眼间，敖滢已经将情绪收拾了起来，面上看不出分毫，“我一定会偿还的。”虽然她现在好像根本没有偿还的能力，但是龙族的寿命长，谁说她以后不会有呢？

不知为何，哪吒觉得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愤懑，“当年你是因我而出的事，我做这些不过是应当的，你不用还。”这条小龙是不是过于没心没肺了？他们好歹也算是朋友，她对他的称呼就这么疏远？

“哦，那就不还了。”敖滢马上接话。看到哪吒和杨戬的脸上都有些诧异，她笑了，带了些得意。

怎么？他们以为她会坚持一定要还吗？那还不可能的。她可是当过二十年皇帝的人，当皇帝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脸皮厚。二十年下来，她的脸皮可厚了。虽然敖滢不知道哪吒这么多年在暗地里都送了些什么天材地宝，但是想也知道肯定都是好东西。

那么多的好东西，她要还到猴年马月去。既然他说不用，那就不用了吧。嘿嘿，她就是这么厚脸皮的人。哦，不对，她现在是厚脸皮的龙。敖滢得意地想着。

“对，不用还。”哪吒看着敖滢这得意的模样，刚才还带了些愤懑的心当即就开朗了起来。真是奇怪，他就是乐意看着她欢喜得意的模样。“对了，你还是叫我哪吒，不要喊什么中坛元帅了，我们当初是朋友，现在也应该是朋友，不是吗？”

想到当年，想到他还快乐无忧的日子，哪吒的神情都温柔了起来，“你还是个龙蛋的时候就跟着我到处跑到处玩了，怎么现在要和我疏远吗？”

敖滢愣住了。她对于当年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感触，因为她一直以局外人的身份看着那段记忆。但是站在她眼前的哪吒，这温柔的神情和木清樾如出一辙，她回想起了木清樾看向自己的时候，那更加温柔的目光。

她要回去找木清樾，她要确定他的存在。

杨戬：“……”

不知道为什么，他留下来分明就只是为了看哪吒的好戏的，但是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十分多余。

不对，不是好像，是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