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是伙伴,也是妹妹,还是女儿。在大夏这个世界的十二年里,忍冬是她最重要的家人。不是有血缘才能成为家人,反正江家那几个人不是,长姐和二姐她们算半个,合起来算一个。而忍冬,她的重要性超过所有的江家人。
木清樾却是突然不笑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夫君?”江滢觉得被砍的有些毛毛的。
“清清。”木清樾的手落在江滢的身侧,将她往自己的面前压了压,“在清清的心中,我可有份量?”
不知怎么的,江滢好像闻到了一股酸味。她笑了,点头说道:“那自然是有的,夫君在我心中怎么会没有份量呢?”她拉起了他的另一只手,让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夫君,亲情和爱情是不一样的,忍冬重要,夫君也重要。”
“不对。”木清樾看着江滢,语气认真,“清清应当说我重要,忍冬也重要。”
就这么一个口头上的排序也要争?江滢无奈笑了,“好好好,是夫君重要,忍冬也重要。”
木清樾终于笑了,他亲了亲江滢的唇,“清清的心中就只能有两个重要的人,不能再多了,知道吗?”
江滢反问道:“夫君这话说的,难道往后我们的孩子在我心中补鞥占有一个位置吗?”
木清樾回道:“不会。”
“什么不会?”
“我们不会有孩子。”木清樾将江滢抱在了怀中,让她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不叫她看到自己的神情,“清清,抱歉,我不想要孩子,我做不好,也做不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什么是父亲?木清樾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出生得到的就是亲生父亲的冷眼相待,后来更是喊打喊杀,若不是他自己挣扎出一条血路来,早就被所谓的亲生父亲弄死了。
先帝倒是想要杀了他这个儿子,不过他比先帝这个做父亲的更高一筹,不仅坐稳了太子之位,还弄死了他和他最疼爱的儿子,以及不怎么疼爱但也是在乎的其他儿子们,成为了这大夏的皇帝。
在木清樾的记忆中,父亲是带着刺骨的恶意和冰冷的血腥味的存在。他痛恨先帝的存在,也抵触成为一个父亲。
“抱歉,清清。”木清樾的声音里满是愧疚,“我可以给你华服美衣,金银珠宝,稀世珍宝,可是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孩子。”
他不会有孩子的,因为他根本就不想成为一个父亲。
不用生孩子了?江滢的双眼猛地一亮,但还是忍着心中的激动,问道:“那皇位怎么办?”
要不是木清樾是皇帝,她才不考虑生孩子的事情呢。生孩子那么痛,谁爱生谁生,她才不生呢。除非她能够无痛当妈,得到一个脾气超好的可爱乖宝宝。哦,对了,还得是亲妈才行。
江滢对孩子的要求有亿一点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