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大碍,为何她会心口疼?”木清樾却是不满意御医的话。
御医被吓得连忙低下了头,“回禀陛下,娘娘脉象的确是康健的,也许是……也许是那方面的原因。”
木清樾眉头紧锁,“退下吧。”
“是,陛下。”御医赶紧躬身退下。算了算了,虽然陛下没有赏赐,但是小命保住了那就足够了。
木清樾看向江滢,眼底满是担忧,“清清,你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江滢猛地从木清樾的怀中坐了起来,刚才那副病恹恹的样子也像是幻觉一样。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奇怪了,真的没有感觉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就好,别拍了。”木清樾却是被她的动作给吓了一跳,“你乖一点,不要乱动。”
“哦。”江滢安分地应了一声。
木清樾的手按在了江滢的心口上。
嗯?不让她动,他就可以动了?江滢正想说什么,就看到原本飘散在四周的莹光就这么汇集到了木清樾的掌心,而后从她的心口进入到了她的体内,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暖融融的。
这种感觉其实从一开始就有,只是现在比较明显罢了。这个时候,江滢才发现,他们坐着的地毯看起来很像是一个阵法,这里面的莹光比外面的莹光要多。
江滢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其中一点莹光,它就这么散开了,消失了。
“清清,你看得到?”木清樾有些惊讶。
“如果夫君说的是我们周遭的莹光的话,我的确是看得到。”江滢点点头,“夫君,它们是什么?”
“这就是我说过的修士需要的灵气。”木清樾刚才用灵气再次检查了一下江滢,确定她的确是没有什么事情,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是他的心里依旧不放心,他总觉得有问题。
他的清清分明被他护得严严实实的,怎么可能会出事。难道是某些人在暗地里作祟,咒了她?看来上京城依旧有人不安分,要让人去查查。他得让那些人知道,他不是提不动刀了。
“我能够看到他们,这是不是说明我能够修炼,做一个修士了?”江滢的双眼蹭的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身为华国人,谁还没有一个修炼成仙御剑飞行的梦想呢?反正她是很想很想的。
木清樾沉默了一瞬,而后说道:“清清,你睡了两日了,想必一定饿了,我命人传膳吧,你想吃什么?你刚醒来,喝点清淡的羹汤?”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我没有修炼的资质。”江滢生无可恋地挥了挥手。他这态度已经说明了,她连追根究底的想法都没有。
她就说嘛,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好运呢?能够开盲盒开出木清樾这样的隐藏款就已经是耗费了她小半辈子的运气了。她这个人啊,不走运,习惯了。
唉,本以为自己能够得到神明的馈赠,还梦到了那个梦,也许自己有机会呢。结果是她想多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