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樾勾唇笑了,“好,都听我们清清的。”他将折子挪得更近了一些,“来,我们一起看看。”
他就知道他的清清和旁人不一样,多可爱呀。
议事堂中无宫人伺候,外人都以为这是帝后新婚不舍得分开,所以才会在一起,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皇帝陛下正在教皇后如何处理朝政,若是知道了,恐怕要先将自己给吓死。
而对于江滢来说,御笔朱批奏折并不有趣,反而十分枯燥,但是这份枯燥代表的东西却让人难以拒绝。她不知道以后会如何,她只知道自己不想放弃眼前的东西。当然还要感谢祖国妈妈的教育,让她不至于对政事一问三不知。
最重要的是……她开盲盒,好像开到了隐藏款了,还是那种只有一个的隐藏款。江滢看着身旁的人,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清清在想什么?”木清樾感觉到了江滢看他的眼神,笑着问道。
“在想你。”在想你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哪个皇帝会把自己的权力、把自己的江山往外分的,这真的是太奇怪了。但是呢,奇怪也没有关系,因为她很喜欢他的奇怪。
木清樾微微一怔,而后嘴角不由得上扬。他像是想要往下压,但是因为压不下去,便放弃了,“清清就在我的身边也还在想我?”
江滢知道他误会了,但是他笑得太好看了,她不忍心让他失落,便也不解释了。她只是笑着点头,说道:“对啊,夫君就在我身边,但我还是在想你。”
尽管他们想的意思不太一样,但是开始和结果是一样的,那就可以啦。江滢笑着想到。
“清清。”木清樾扔下了手中的朱笔,将人紧紧地嵌在了怀中。“清清。”
“我在。”江滢的手搭在了木清樾的手上,笑着回应他。
他们既然有一个好的开始,那么也应该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次日,江滢跟着木清樾一同出了宫,去往上京城外的神庙。
江滢本以为他们要大张旗鼓地去呢,结果就是他们两个人再加上岁星和忍冬,轻车简从地就去了。她的手抓着木清樾的手不放,“夫君,就我们四个人去?这样不好吧。”
一国之君就这么出门了?这要是出什么事情了,那可就闹大了。
“表面上是只有岁星。”木清樾搂过了江滢的肩膀,笑着和她解释,“但实际上内圈就有二十个暗卫,外圈则是有侍卫,还有禁卫军严阵以待。放心吧,我不会自找死路的。”
毕竟想要他死的人可太多了,为了清清,他可不会疏忽大意,更不会认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