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这就写一封密信,你带着快马加鞭超近路先去青石关一趟。”谢铮说着,一手拿起笔,在铺好的信纸上开始写,“告诉守将薛定海,侯府的人要在他地界上少一根头发,我拿他是问!”
“是!”护卫领命道。
谢叔瑜半本书很快抄完了。他一回头,苏照夜还在静静地闭目调息。
抄写半本书不过两个时辰。苏先生交代的“有人闯入”之事并未发生,而谢叔瑜的手却有些酸胀。他放下笔,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说:“先生,半本书已抄完。”
苏照夜闻听之下缓缓眼开眼,长长吐了口气。
原本担心那位凶神恶煞般的人会闯进来,没想到她真能乖乖听话吃过药歇着。他特意在那碗药汤之中加了些安神的药材,为的就是将她这把无名火给浇灭后好好地睡上一觉。
叔瑜的字迹工整漂亮,一笔一划足见用心。苏照业相当满意,微笑道:“你是不是有很多话要问我?”
谢叔瑜放下笔使劲点头:“先生料事如神,叔瑜佩服得紧!”
“你一定是想问我,为何一身功夫却要隐藏起来?”
“先生,为何?”
“因为一个人若是太过招摇炫耀,势必会引祸上身。我在侯府为的是辅佐侯爷,教你学问,并非其他。”苏照夜笑了笑,“还有问题吗?”
“先生说得太过含糊,叔瑜不敢认同。”
“哦?”苏照夜反问,“怎么就含糊了?”
“先生的功夫与才学不相上下,为何不掩饰才学却要隐藏这身绝顶的功夫?”谢叔瑜一本正经地说,“先生一定还有其他缘由。”
苏照夜哑然失笑,摇头道:“看来现在是瞒不了你了。也罢,等之后有机会再说。”
谢叔瑜见他笑了,便放下笔走过来:“先生的功夫,我也想学。”
苏照夜愣了一下:“不可。”
“为何不可?我去跟师父说,她不会生气的。”谢叔瑜若有所思,“正所谓艺多不压身,师父的剑法我想学,但先生的鬼魅步伐我更想学。”
苏照夜老实不客气在他脑门上轻敲一记:“什么艺多不压身,你这是见异思迁罢了!敢跟江姑娘提一句,她若是不提着剑来找我算账,我就算输了!”
谢叔瑜立马想到了这种场景,吓得一吐舌头,缩了缩脑袋:“先生说的是。师父脾气大,我的确不好开口。”
“叔瑜,无论何种功夫,只要认真坚持练到极致,都能练出相应的境界。为师的功夫相当特殊,真要就事论事,你也练不了。”苏照夜说。
“为何?”谢叔瑜不信反问。
“你圆圆胖胖,如何能够将步伐练成快如鬼魅?”苏照夜笑道,“先得瘦下来才行。”
谢叔瑜惊讶之下噘嘴道:“说了半天,原来先生是在讥讽我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