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寂……”
“……”
“…玄寂?”
“……”
“玄寂!”
萧横舟突然抬手扯向紧紧握在他肩头的手。
“我只是手臂有点划伤,不是腿受伤走不动路……”
“可以放我下来自己走的……”
“……”
卫玄寂应声垂眸。
他先是看向怀中人手臂上久违的伤带,随后视线上移——
“……玄寂!”
萧横舟一边攥着他破开的袖口,一边将头深深埋下。
“好多人在看我俩啊!!”
“……”
“玄寂你先……”
“诶、诶!”
“怎么突然放我下来了!!”
萧横舟被卫玄寂动作轻柔地放下。只是双脚刚站稳,他便再次滑向了身畔人肩侧。
“……玄寂……”
“我突然发现,”
“我的脚好像也有点痛了……”
话音刚落。
原本倚靠着的“地儿”瞬间消失。
“诶、哎!!”
萧横舟踉跄几步,刚站稳便听见身前传来一声轻笑。
再一低头,
就看见卫玄寂早已蹲下身,正回头露着双笑眼抿唇看着他。
“……噢…喔!”
“玄寂我脚痛!”
萧横舟一声嚷,人也跟着结结实实扑在卫玄寂背上,“嘿嘿~”
“谢谢玄寂!”
“……”
……
——“吱呀。”
“生秋。”
“……啊、”
“微酉…”
“你手怎样了。”
“咚。”
门被轻轻阖上。
“…被玄寂接上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就是不知道无执那边……”
“那也算他自作自受了。”
周微酉坐到他身侧,随手拿起水壶往杯中倒起茶水。
“自己没管好自己的人。”
“……”
周生秋应声垂头。
他搓弄着发麻的指尖,问道:“仲倾朝尧他们呢?”
“……”
“晌午了。”
瓷杯轻贴下唇。周微酉小口抿着茶,眯眼出声,“自是去吃饭。”
“……”
周生秋看向窗外的圆日,
迟钝道:
“……是吗……”
“咚!”
瓷杯重重落下,少许清色的茶水荡漾而出。
“你还在自责吗?”
周微酉将瓷杯倒扣回盘中,“明明就是那萧无执自个闯出来逞英雄。”
“而且要不是你及时收手,”
“他早就不是被划伤这么简单了。”
“…微酉…”
周生秋张了张唇,“……你也先去吃饭罢。”
“……”
“呵……”
“那岑岳对你倒真重要啊。”
周微酉拍桌而起,凳腿陡然后退发出刺耳的咯嗞声。
“随便说几句就惹得生秋你这么生气?”
“……”
周生秋低着头,少见的没反驳。
“行了。”
周微酉走向木门。
“你不愿说就罢了。”
……
“呵。”
“你去不去幽州是你的事。”
“但我,是非去不可了。”
……
“哎呀…”
萧横舟下巴靠在卫玄寂肩头,腾空的双腿也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起来。
“玄寂你真不生我的气?”
“……”
“为何生气。”
“我突然闯进你和生秋兄的比试还落了‘一身伤’!”
“……”
“是属下无能。”
“没能护好主子。”
“…玄寂!!”
萧横舟猛地拍向卫玄寂双肩,“你又说这种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撑着对方的肩膀微微发力。
紧接着萧横舟将下巴耷拉在了卫玄寂发顶。
“你除了这个,”
萧横舟轻轻蹭了蹭下巴,
“就没有其他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
卫玄寂默不作声地颠了颠手,在确认萧横舟处于怎么摆都不会掉下来的情况后,他才开口问道:
“等‘天工’的事情结束后。”
“你想去哪?”
——“主子。”
“~去哪啊~?”
萧横舟抱着他的脖颈不加思索,“当然是看天工阁那个报酬丰厚的运送任务有没有人接了!”
“没人接咱就去!”
“也正好去幽州看看那‘天贶节’!!”
“……”
卫玄寂看着近在咫尺的天工阁大门,将萧横舟轻轻放下。
“幽州因为‘天贶节’已经封锁了。”
“主子。”
“…是噢……”
——“不过!”
萧横舟一个跨步跑到他身前,“指不定我们收拾收拾准备再次出发时幽州刚好解封呢!”
“嘿嘿~~”
“……”
“嗯。”
.
.
“……‘天’…‘工’……”
距离卫玄寂与周生秋的闹剧俨然已经到了次日。
——“吱呀——”
“仲倾?”
久朝尧推开门,走到霁仲倾身边坐下,“你刚刚在嘀咕什么呢?”
“……啊、”
霁仲倾眼睛猛地一眨,随后抿着唇道:
“……没什么……”
话落,她又立刻朝久朝尧弯了弯眼,“朝尧你呢,”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噢、”
“刚洗漱完出门呢,就见萍儿从你的屋里出来了,然后我顺便问了嘴,就知道你一大早便起了床找萍儿上了药……”
——“这不顺手的事嘛!”
久朝尧笑嘻嘻着。
“…啊,好。”
霁仲倾脸上的笑意更甚,眉眼却又很快耷拉下来。
“……只是……”
“有频师姐今早也来告诉了我,”
“‘那人’除了昨天给的虫子,”
“也给不出任何与姐姐失踪有关的线索了……”
“……”
久朝尧闻声轻皱双眉。
只是不过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