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组柒号
——郑阳宁,胜
球形飞行器高悬空中,展开的“双翅”大喇喇展示着演武大会的情况。
……
——地组玖号
——郑阳宁,胜
不过一柱香,“双翅”再做更换。
……
——地组拾号
——郑阳宁,胜
——翌日巳时夺魁赛
——霁仲倾对郑阳宁
.
.
“嚓嚓,咔。”
“小姐……”
“……”
霁仲倾坐在侧台,重重擦拭着手中武器,“萍儿。”
她抬头,冲萍儿笑了笑,“怎么了吗?”
“…不…”
萍儿立在霁仲倾身旁,脸上是止不住的担心,“只是……”
“真的要这样比么?”
“……”
霁仲倾闭了闭眼,沉沉呼出一口气,“嗯。”
霁仲倾起身,将确认无误的武器挂进腰间皮包,“昨夜便与他说过。”
她抬手轻拂向发间的木簪,“不必留手。”
“你能用几种武器。”
“是你自己的本事。”
“我能用多少,那也是我的本事。”
——
“你都要带?”
周微酉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
“…”
霁仲倾转身,抿唇点头,“嗯。”
“……”
“呵……”
周微酉挑眉轻笑一声,随后将手里握着的东西扔给了霁仲倾。
“给你找来了。”
“嗯。”
形似袖剑的东西被高高抛起,在半空中被霁仲倾一下夺在手中。
“谢谢。”
霁仲倾抖了抖刻意收拢的袖口,紧接着将袖剑绑在手背,“……”
“…微……酉。”
她轻轻道了句闻不见的,“你看着吧。”
话落,她拎起凳边双锏便放在背上。
.
随着极大的一声“夺魁赛”的发出,霁仲倾背着双锏,重重踏上石梯,“呵呵…”
再一声轻笑传来。
“萍儿。”
他扫向一旁惴惴不安的霁闻萍。
“你不觉得,”周微酉看向阶梯上因着剧烈日照所映出的庞大阴影,“仲倾她,”
周微酉声音淡淡,
“越来越像伯言了…”
——“或者说”
“越来越像她母亲了。”
.
“霁仲倾。”
“…郑阳宁。”
二人一女一男,分别立于武台两侧打量着对方。
郑阳宁背挂双剑,腰间吊着两个合起的弯刃铁器。
腿根处也绑着精巧的圆球——就连握着长枪的手上也有着某种机关。
而再看霁仲倾,
她似乎只有背着的双锏和右手手背处泛着寒光的袖剑。
“……”
“你是瞧不起我吗?”
“只带这几种?”
“……”
霁仲倾并未答话,只是屈身垂下那绑着袖剑的手摆起准备姿态,“在精不再多。”
“以量取胜,是笨方法。”
——“砰!”
长枪长柄被重重击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开始!”
空中宣誓决赛开始的声音响破整个天空。
————
“铮!!”
郑阳宁手中长枪如龙,刹那间便由直直矗立转为横向径直朝霁仲倾刺去——
背上挂着的铁剑并未减轻他冲刺的速度,反而是那隐约露出的剑身折射出的日照,晃得人看不清。
“——嗞——!”
霁仲倾双眼微眯,低垂的手突然抬起、一握——
“嚓!”
右手手背上的机关乍然伸长,转为比一掌稍长些的“铍”!
“啪!!”
刃“铍”相撞,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长枪也因此朝霁仲倾外侧弯去——
重重飞回!!
“咔!”
又是一声,霁仲倾抬手将袖剑对准木墙,一拇指大小的多重尖刺发射而出。
连带着一条长长的银线,将她拉了过去。
“咚!”
长枪回转,扑了个空。
拍在地面又被迅速提起。
徒留坚硬的“地面”多出道凛冽的凹痕。
刹那间。
似是有道轻嗤声传进霁仲倾耳畔。紧接着再是长枪游弋一刺!
“砰!”
袖剑射出的银丝被重重钉在墙中。
霁仲倾身体前倾,双腿后蹬发力。
——“咔。”
整个银丝飞射而出,通过卡在木墙另一边重刺死死绞紧长枪刃柄交界处。
“!”
郑阳宁眉头猛地一压——
上臂发力,却无论怎样都拔不出。
霁仲倾趁机向后跳步撤去,同时迅速从腰间皮包里拿出备用“子弹”。
开、装、合——
瞄准
发射!!
瞬息间,另一种类似钝器的菱形铁块瞬间射出,直冲对方腰间而去!——
“叮!!”
只见郑阳宁动作利落,瞬间放开枪柄,转而抽出腰间弯刃机关迅速挡住接踵而至的铁块。
“嗖——”
铁块四散飞落,一些在弯刃上留下重重凹痕后又被迅速收回,一些则顺势绕上郑阳宁双手,“哒哒!”
碰撞声不断。在那双包着手的“铁皮”上接连留下明显划痕。
直至最后一颗“铁子”被收回,郑阳宁捏着弯刃机关的手猛地一握!——
“锃——”
原本单片式带有尖刺的弯刃瞬间转为子午鸳鸯钺的模样——“嚓!”
寒光飞逝,缠绕在枪柄交接处的银丝瞬间绷紧、迸发!
崩裂声炸开,郑阳宁再次握住枪柄。枪刃划过木墙,又一道深痕。
攻守易转。
.
郑阳宁攻势不停,扎、劈、点,不断挤压霁仲倾的活动空间。
直至将对方逼至墙角阶处。
他嗤笑一声:
“一寸长一寸强。”
“再不用你那双锏。”
“可就没机会了。”
“砰!!”
长枪乍袭,又是一刺。
霁仲倾不断周旋,试图往木墙中段退去……“哈!”
只闻一声轻蔑的笑音传来——
“往哪跑?”
霁仲倾循声转头,瞳孔骤缩!
只见郑阳宁摆好弓步,反手高握住枪柄,上身后屈蓄力,臂间肌肉紧绷——猛地前突!!
七尺长枪瞬间飞出!
寒风凛冽,利刃刺破凌空,在霁仲倾耳畔迅速炸开一身高昂的嗡鸣声。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霁仲倾立刻抬起右手,似是想用那精巧易碎的袖剑抵挡。
——“咔、咔。”
两声机关启动的声音急促传出。
霁仲倾双眼猛睁,下盘重重分开,这才堪堪止住前进的姿势。
紧接着她以一种极其考验柔韧性的后仰侧身,伸出手——
袖口下滑,
露出分为两瓣、刚好能卡住枪头的利口。
“嗞——呲——”
枪头利刃由窄至粗,正好与袖剑机关分开时的形态吻合。
霎时间,火光迸发。
见机关已经卡在了枪头最宽处后一方,霁仲倾前腿发力,上身瞬间朝前飞去。
卡着枪头所高高举起的右手也立刻借着长枪袭来的力顺势朝木墙击去——
“砰!!!”
以力击力,木墙霎时向内凹去。
刚露出个窟窿,整片木墙又因惯性回弹卡住。
击碎的木片飞弹而出,划过霁仲倾拉扯扭曲的手臂与险些摔进利刃的面庞。
“!”
郑阳宁眦目欲裂。
胸口剧烈起伏间,他立即飞踏上前。
“呃、?”
霁仲倾正后仰借力,正想顺势收回袖剑时,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拔不出。
她喘着粗气,扫了眼卡在枪后刃处留下深深凹口的剑刃,“啧!”
霁仲倾瞥向即将握上枪柄的郑阳宁。眉头一皱。
随即蹲下身,顺着右臂袖剑镶着长枪的木柄方向奔去——
“嗖嗖!!”
早已钝起的袖剑两刃迅速朝侧划过木柄。
在逼迫郑阳宁不得不撒开试图拔出长枪的双手的同时,也将木柄上下两侧金贵的牛筋木划了个稀巴烂。
不能再用了。
郑阳宁看了看破败的木柄,太阳穴青筋暴起。
他死死咬着牙,回头睨了眼垂着右手气喘吁吁的霁仲倾。
干脆后退。
紧接着他助跑几步,双手立刻握上满是斜起木刺的枪柄。
双腿一屈。
一蹬!
整个人凌空而起,郑阳宁皱眉呲着牙,在旋至木柄最上方时又猛地腿间发力朝远处的霁仲倾飞踹而去——
“锃!!”
郑阳宁在空中一旋,鞋底突然蹿出一利刃,重重划向霁仲倾臂间!
就在划破衣物的一瞬间。
布满钝口的袖剑又从下至内划了个半圆重重拍向他脚踝——“砰!”
郑阳宁瞬间被带飞出去,摔在地上发出重重的闷哼声。
“……呃……”
他捂住被刮落外衣外皮,露出艳红血肉的脚踝,指缝间的鲜血止不住溢出,“你——!”
“ 一寸短一寸险!”
只见早已退至木墙对面的霁仲倾大喝一声,下垂的双臂跟着重重一震。
紧接着两手中分别出现了形似银针、却明显粗长几分,两段带有棱尖的“银枝”,只见银枝在她手中旋转几圈,紧接着右手的峨眉刺在高速旋转下顺势脱离指间,以半圆形侧锋旋转的姿态袭向对方——“嗖!!”
峨眉刺瞬间飞出!
“啧!”
长刺重重袭去,却又被郑阳宁抬起的右手,侧挡而飞出,“砰!!”
在峨眉刺窜进墙中的瞬间,郑阳宁努力忽视踝间巨痛,踉跄起身,将墙里的峨眉刺拔出、反掷!
“…”
霁仲倾面色无常。
只是捏紧左手的峨眉刺马不停蹄朝对方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