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宫侑理直气壮。
“笨蛋。”宫治毫不客气提起他的领子,将人扯开。
宫侑在空中互乱动,奇怪姿势百出。
宫侑一落地,宫治便松了手,偏头又对上众人八卦的眼睛,“还有,没有在一起。”
“欸!”ⅹN
众人不太相信,齐齐向后仰,眯着眼睛打量两人。
“你们信吗?”银岛结偏头问。
“No!有猫腻!”
事实上,宫治否定他们的关系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他们确实没有在一起。
但,这也不是说明他对自己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感觉,如果对自己有意思的话,不就会顺势承认吗?
但是,宫治没有。
我妻星纪的手颤一下,知道宫治君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比起这个,更让他在意的还是……
我妻星纪视线下移落在宫治的脖颈处。
拉住宫治的手,“治跟我来一下。”
我妻星纪将人拉到了角落,一把将人压到墙面上,一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在宫治露出的脖颈处摩挲。
我妻星纪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看他,“是谁咬的?宫治君,我真的想知道。”
这种亲密的事不能忽视,他不知道哪个贱人可以得到治的青睐。
“……你。”
宫治回,他的目光落在身前少年白玉般的脸,似要哭了的粉眸,湿漉漉的眼睫。
看着好不可怜,谁能知道这样一个外表乖巧的少年竟然干了这种事。
“什么?”我妻星纪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这是你干的。”
我妻星纪愣了,原本充满怨恨的眸子被呆滞所代替。
仿佛僵住般,汗珠顺着粉发落在白腻后颈,又埋没进衣服里。
“我,是我!”我妻星纪指着自己,眼睛瞪大
宫治点头,在少年询问下的眼神下,又解释:“你喝醉酒了,所以……”
所以像小狗似的在他的脖子上又舔又咬。
原来是我呀!
巨大的欢喜冲昏了我妻星纪的头脑。
可,转念间,他又忍不住磨牙齿,他好嫉妒呀,醉酒的自己可以得到治君的温柔,而清醒的自己却总是被拒绝。
我妻星纪的心脏发酸。
他想,如果可以,他一定要一直喝醉,这样才能得到治君的温柔。
我妻星纪抬眼,带着丝丝渴望,“那,可以再咬下吗?”
我妻星纪之前已经问过一次了,此时却仿佛忘记了般,又问了遍。
“……不可以。”
“好吧。”我妻星纪尾音拉长,似乎很遗憾。
宫治:“……”
面对小粉毛这样出格的想法,他不能默许,可,当他看见小粉毛努嘴垂头时……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是心软吗?或许有吧,那他会同意吗?他想他不会。
于是,向来待事、待人认真的宫治犯了难,良久,他只能干巴巴的说:“走吧。”
只是一个催促而已,小粉毛却亮起眼眸,主动拉他的手,乖乖点头。
宫治不知道我妻星纪为什么这么开心,但他能确定,自己放下心了。
我妻星纪乖乖跟在宫治的身后也不看路,只盯着宫治纤长的手,宫治的手心很热,两只手在走路时相互摩挲,暧昧的,温暖的。
心脏在耳边狂跳。
我妻星纪瓷白脸颊上泛起诡异的粉红,粉眸舒服眯起,他又用力,将自己的手与宫治的手更贴近,像从最开始就长在一起一样。
好亲密!
我妻星纪幸福的冒泡泡。
可在他此时,他又止不住想,如果宫治君和娃娃一样乖乖的就好了,乖乖躺在他怀里,乖乖被他亲,连牵手都是理所当然的。
想要实现的话,再醉一次就好了……
前方的宫治自然不知道我妻星纪的想法,只感觉到我妻星纪的手不断挤入。
对此,宫治只是僵住脸,并没有阻止。
夏日祭来临,我妻星纪提前把宫治约了出来,并且去宫治家门口接人了。
早早的,粉毛少年穿着件短裤、长袜,鬼鬼祟祟往门口瞧。
我妻星纪:治,出来了吗?我来接你了哦(猫猫打滚撒娇jPg)
很快,宫治回了消息:马上。
明明只是两个字,我妻星纪就忍不住幸福的捂住脸。
可是没过几秒,他又觉得不能让宫治久等,我妻星纪拍拍脸,拿起手机。
他颤着手打下字:好哦(猫猫亲亲jpg)
打完,我妻星纪又几步跑去,扒着门,明明他没有透视眼,他却仍坚持着往里看。
于是,当宫治开门时,我妻星纪理所当然的被门撞到。
我妻星纪捂住鼻子,生理眼泪一下子流出来了,粉眸蒙了尘般,乌黑的眼睫湿漉漉的。
好不可怜……
宫治有些担心,“抱歉,流鼻血了吗?”
“没有的,治君,我身体很硬的。”
宫治不放心,又搭上他捂住鼻子的手,问:“我看看。”
简单几个字,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发号施令般,我妻星纪下意识放开了手。
我妻星纪瓷玉般的脸出现了红色,鼻尖泛着一点红,倒是没有流鼻血。
宫治又再三问他真的没事吗?
我妻星纪再三保证他没事,仍然可以去玩。
开玩笑,这可是他和宫治单独相处的机会,就这么取消,开什么玩笑?
于是,我妻星纪坚定保证,并在宫治说时,便趁他没发现时,将人往外拉。
于是,两人就这样出了门,只是刚到十字路口,宫治忽然注意到我妻星纪的穿着。
他一直认为我妻星纪的穿着比较幼
态,短裤下露出的大腿极有肉感,用手指去碰它,能轻易弄红。
我妻星纪的膝盖粉粉的,纤细的小腿被一双薄薄的袜子所遮。
这种穿搭……
虽然以他们俩俩的关系,不能管这个,但这样穿着上街,对我妻星纪的安全真的没保障。
于是宫治问:“你确实要这样去夏日祭?”
我妻星纪没听懂他的意思,以为他对衣服有什么建议,于是我妻星纪原地转了个圈。
随后,我妻星纪上前,脸几乎贴着脸问:“不好看吗?”
对于他来说,夏日祭是一个很好的与宫治单独相处的好机会,所以,特地打扮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好看,只不过……”
“好看就行,走我们先去……”我妻星纪仔细看手机,没注意到宫治的言外之意。
不远处,草丛后,一群人躲在里头,似乎是怕被人发现各个戴口罩、穿黑衣,活像什么暗杀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