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宫治的笔在白纸上刷刷几下,一行行方程式覆盖了空白纸。
“真是聪明呐,治。”我妻星纪弯起眼,故意在宫治注意力不在他这边时,叫了更亲密的称呼,讲话时声音越发轻,治这一个字就在他的舌尖缠了又缠,最终消失于空中。
他想这样叫很久了,只不过,没有他人允许,就自顾自叫人亲昵称呼,这样不就显得人过轻浮了吗?
我妻星纪不愿意,于是,只有在忍不住时才叫。
而宫治没有什么反应,显然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平常没有太关注学习的事,这么一下午,学习时间太长,果然有人坚持不住了。
耐不住的宫侑首先忍不住了,或许是太闷,宫侑的额前已覆上一层薄汗,他放下笔,将脸对着一旁的风扇,“好困呐,脑袋晕,眼皮子重,果然学习就是一个无聊的事呢!”
关西腔所带有的黏糊劲让他这句话不像抱怨,倒像在撒娇。
“什么不无聊呢?”一旁的尾白阿兰粗着声音随口问。
“排球!果然还是排球,世界第一有趣。”宫侑一个弹射起身,比出一点赞姿势,眼睛闪闪发光,似有好几颗星星从眼睛射出。
话落,宫侑的视线落在桌面上的纸,顿时失了力,如煮熟的面条般软了下来,眨眼之间,小金毛已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啊,这个排球痴!
角名伦太郎眼球向上晃动几下,咸鱼眼。
他一手捂住耳朵,一手撑着下巴,打量了正呼呼大睡的宫侑。
角名伦太郎起身,随意拍打几下宫侑。
什么反应也没有。
“嗯,睡死过去了。”
角名伦太郎掏出手机,几乎怼着宫侑的脸,宫侑睡觉时嘴唇微张,晶莹口水缓缓流至胳膊处,而睡死过去的宫侑完全没有反应。
满意选好照片,一转头看去,又一个人倒下。
“啊,阿兰也睡了呐。”
一个又一个,一个接着一个。
角名伦太郎顿住,这种时候……
角名伦太郎猛的转头看向北信介的方向。
不愧是北队,这么认真,没有一点缺点吗?
角名伦太郎眯着眼仔细打量几下北信介,背部挺的直直的,笔在纸上不断划动。
嗯……
没有偷懒。
另一边,我妻星纪软着声音问,“宫治君,学了那么久,也该休息一下了吧,你困吗?”
此时,我妻星纪的腿部已经贴在宫治大腿处,
即使宫治没问答,我妻星纪也会自顾自劝,“我好困的,可以贴着你睡一下吗?”
角名伦太郎抽动嘴唇,这边已经自顾自进入情侣之间的频道吗?这么旁若无人的。
宫治微微偏过头躲开有些刺的的头发,“会很热。”
他并没有完全撒谎,屋里人多又没有开窗,如果这家伙又黏在他身上,他大概连字都会看不进去吧。
我妻星纪抬眸,视线落在额头那几颗汗珠,汗珠顺着皮肤走向落下,一颗砸在地上,一颗没入衣服里。
我妻星纪摸了下因为许久未喝水而显得有些干燥的皮嘴唇,他伸出另一只手,将放在地面上的小风扇拿起,放在了宫治的正对面。
“给你,这样就不热了。”
白墙下,我妻星纪弯着眼,声音轻浅而上扬,扬起的嘴唇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看上去很好亲。
“我躺下了哦。”我妻星纪乖乖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