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星纪的脑袋被气得冒烟,脑袋正上方,烟雾缭绕。
“要不我一个人把你送过去,你付我一万日元。”
宫侑伸出手指左右晃动,金色发色让宫侑脸上肤色更加白皙,似在发光。
“……”
我妻星纪的眼睛在喷火,他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
“我们俩送你吧,今天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送你回去。”
许久未开口的宫治蓦地出声,声音沙沙的,他抬头,浅灰色瞳子越过小粉毛直直看向自己的血亲,他的视线落在那张与自己相像的脸。
一旁的我妻星纪完全放没注意到身旁两人的动作,他只知道宫治同意了!
他两只手伸出,一左一右搭在宫治的一只手上,左手手心贴着手背,右手手心贴着手心。
小粉毛弯着眼,眼里明亮,“谢谢宫治君。”
“拜托,我也要送你,你怎么不谢我,很双标唉,星纪君。”
宫侑的关西腔很浓,说话时黏黏糊糊的,加上这个语气,让人听了便误以为他是在撒娇。
我妻星纪僵着脸,偏过头,对着人做了个鬼脸,“恶心。”
宫侑扯扯嘴角,没有像往常那般反驳他。
两人在这待了一段时间才走的,第二天确实来医院履行诺言了。
一诺大屋子外,三个发色各异的少年立于门前,阳光散落在几人身上。
“我们先走了。”
与粉毛少年相对较近的浅灰色少年遂先开口。
“辛苦了,进去喝口茶再走吧,我们认识那么久,都还没有来过我家里吧,我都去过宫治君家了,这一次去我们家才算公平吧。”小粉毛仰着头,嘴里说着歪理。
我妻星纪说着一把握住宫治微凉的手腕,硬把人拉了进去。
后边的宫侑,双手搭在后脑勺后,金色眸子扫过小粉毛略显兴奋的姿态,这家作怕是又要做什么。
我妻星纪带头进去,屋内相较外边来说较凉,像开了空调。
咔。
客厅灯光被打开,沙发上几个毛茸玩具摆在上面,客厅桌子上摆着一大片类似于照片的东西,将桌子铺的满满的。
“你们先坐。”
我妻星纪双手背在身后一跳一跳地离开,往厨房方向走。
这是我妻星纪的家里,这是一个贴贴的好机会,只有一点药……
宫治君就会睡着,他不会知道自己有多想和他拥抱,和他亲昵,被心上人拥抱是一件很舒坦的事,会上瘾。
既然如此,我妻星纪也可以对自己的心上人做更过分的事,比如亲亲脸蛋,与他的唇舌,舔舐,共舞,即使水液从唇角滑下,我妻星纪也不会再放过他了。
我妻星纪好心情哼着歌,嘴里灵活的舌头不断搅拌半块糖果,甜香充盈了整个口腔。
我妻星纪做好所谓的茶水,立即端了出去,刚到客厅,他才发现沙发上只有宫治一人,宫治正拿着一张方方正正的东西。
有什么东西吸引到了他?
我妻星纪轻手轻脚过去,眯着眼去瞧。
一张照片……
一张宫治走在路上的照片。
被看见了,被发现了。
跟踪时,我妻星纪大底忍不住,他拍下了照片,将照片带回了家,每天看。
宫治君会怕吗?
我妻星纪僵着脸,后背开始冒细汗,攀上情绪,随即一种名为兴奋的情绪刺激了他的大脑,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我妻星纪仰起头,看向天花板,他捂往脸,可那泛着兴奋红丝的眼球似要从手指缝隙跳出,嘴角上场,形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口水在口腔泛滥。
良久,我妻星纪迈着轻盈步伐在宫治身边站定,我妻星纪将杯子放下,随后,站于宫治的身后。
苍白如雪的细长手指缓缓攀上了浅灰发少年的肩膀。
“你看见了?”
宫治僵住,肩膀处,如蛇一般柔软的少年攀上了身体,紧紧的,让人躲不开,少年呼出的热气喷撒在敏感的脖颈处。
“会不会怕呀?宫治君。”
少年的声音轻轻的,宛若情人间的呢语,一丝一屡的香气从他的皮肤钻进去,钻进血肉里。
心跳如鼓,宫治一时哑了声,不知作何答应。
良久,宫治忍着心里的痒意,将我妻星纪的手撇开。
“没事。”
我妻星纪分明能感受到宫治不稳的情绪,粉色眸子泛着愉悦情绪,他想趁热打铁,继续贴贴。
“我妻,你竟然会弹纲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