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对,他不应该失落的吗?这个食物有什么不对吗?
宫治看向玉子烧,其实这已经不算一个玉子烧了,表皮已经糊掉了,黑黑的。
嗯,除了卖相有点不好之外,没有其他可疑的现象。
宫治夹起玉子烧咽下去。
宫治吃饭时脸一鼓一鼓的,像个小松鼠,超级可爱的!!
我妻星纪想摸摸他的脸,咬咬他的脸颊。
我妻星纪一手搭在另一只手上,互相掐着,耐着性子。
“好吃吗?”我妻星纪手扒着桌子,凑近问。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宫治似乎能看见我妻星纪背后有一个粗壮的尾巴来回扫,毛茸茸的。
“怎么样?怎么样?”我妻星纪又问。
“嗯,下次我做给你吃吧。”宫治咽下最后一口,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我妻星纪跳了一下,没想到第一次做料理收到了好的评价,而且宫治还说下次要做给他吃!
耶!
“对了,我还有做了黄油饼干。”我妻星纪转过身,将饼干端了出来递给他。
黄油香甜气味充盈了屋子。
还没给宫治吃,楼梯方向传来嗒嗒声。
我妻朝声源处看去,宫侑揉揉头,穿个拖鞋就往下走。
宫侑见两人都坐在桌子上,于是走过去,一眼瞧见了桌上的黄油饼干,想也没想伸手拿了个就吃。
下一秒,宫侑转身,蹲在垃圾桶旁边吐,嘴里还一边含糊的说:“这谁做的,超难吃的唉。”吼。
天空中似乎传来雷声,我妻星纪感觉自己全身被雨淋个透,他懵了,垂下眸,不想看他们,我妻无征兆转身,跑上了楼。
原来做的很难吃吗?
所以,宫治说的下次做给他吃的意思是他做的太难吃的意思吧。
我妻星纪将脸埋进被子里。
许久未动。
搞砸了,明明是最后一天了,还是搞砸了。
如果之前去学就好了,宫侑如果知道这是他做的,一定会笑的吧。
还没等他多想,屋内忽传来宫侑的喊声:“我妻星纪。”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妻星纪不动。
宫侑扯住他的衣服,直接把我妻星纪拽了起来,我妻星纪垂着眼不说话。
宫侑定定看他一眼,眼睛红了一圈,像个小兔子,脸也皱作一团,委屈巴巴的,看他这模样,宫侑眼睛飘忽,他故作轻松,“唉,竟然哭了,我又没在说你,哭什么?”
我妻星纪安静,我妻星纪沉默,我妻星纪不说话。
宫侑随手抓起盘子中的黄油饼干,将其一把塞进口中。
还在吃?
我妻星纪瞥了一眼他,便撞上宫侑那直勾勾的眼神,我妻星纪顿住,偏过头,双手抱胸,“我是不是做的很难吃?你还吃。”
“做这么多次还这么难吃,你也是有够笨的,不过,我和治都吃完了,没有浪费。”宫侑直白说,说着还晃了晃已经空盘的盘子。
是的,在宫治回来之前,他已经烤坏过饼干了。
我妻星纪听到宫侑直白的话,只感觉有一股子气蒙在胸膛中,他垂下头,将火气咽下,“今天以后我就不会来这了,所以我想做些东西给你们,没想到,区区玉子烧、黄油饼干这么难做,我还浪费了那么多食物。”
我妻星纪这边在反省,另一边的宫侑眼尖瞧见床上变了发色的娃娃,他有些不确定的指着娃娃问:“话说,这娃娃头发的颜色是不是变了?”
这家伙分明没有在听他讲话嘛!
我妻星纪心里那股子气又来了,脸气的鼓鼓的,像个包子。
“对呀,我嫌这个颜色难看,把他染成浅灰色的,怎么样?好看吗?”我妻星纪气急败坏。
“我觉得还是原来的样子好看。”宫侑摸摸脸,自信发言。
我妻星纪脑海里终于出现了那熟悉的机械声音,我妻星纪下意识看向娃娃的方向,没有瞧见娃娃,反而撞上了宫侑那金色海洋,活跃的,激荡的海洋。
【排球suki!!suki!!正在开启中。】
【终于开播了,官方说暂停几天,我还以为不播了呢。】
【话说,宫侑这臭屁样,没人想捏捏他吗?感觉他皮肤很好的样子。】
【并没有,反而捏,我更想捏捏我妻老婆的脸蛋,世界第一萌!】
【话说,刚刚隔壁直播间开了,我看宫治那表情不太好呀。】
【+1】
最后几条突兀评论从评论区一闪而过,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见人不回答,宫侑耸耸肩,没过几分钟,他便觉得眼皮子越来越胀,他揉揉眼睛,忽开口:“你觉不觉得有点困呀,我有点想睡觉。”
我妻星纪因为第一次放安眠药,怕吃了不好,放的剂量并不多,我妻星纪只放了一点儿,现在想起来,刚刚那盘子里还有一半多,这家伙吃的饼干可能比宫治还多!
宫侑向后一躺,直接躺在我妻星纪的床上。
“不想动,我就直接睡了吧。”宫侑直接决定。
虽然还想确定这家伙有没有事,但这可是他的床铺。
“这是我的被子。”我妻星纪大喊。
“有什么关系嘛。”宫侑翻了个身,闷声回,过几秒,他又自己补充,“我要睡了。”
又失败了!成功药晕了!但是是宫侑这家伙!
我妻星纪气势哄哄来到宫侑面前,要将人拉起,注意到他的脸,我妻星纪动作一顿,睡着的宫侑比往常更柔和,细碎发丝软软贴在他的脸颊上,眉眼柔和,睫毛又长又卷,像个乖宝宝。
我妻星纪活跃的思维滞住,过几分钟才缓过来,他心里还是有些怨,反正他在睡觉,就小小报复一下好了,他的视线落在窗台上的蜡笔。
“哈哈哈。”我妻星纪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