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僵着身体,视线里只有我妻星纪毛茸茸的脑袋,微长的发丝通过薄薄的布料扫过他的肌肤,发丝蹭的他身体痒痒的。
滚烫的体温烫的他难耐,他一手抚过少年的后颈,另一只手触碰少年的腰,将其托起,将人半托半抱回沙发上后,借力将他托在背上,他空出另一只手打电话。
等我妻星纪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黄毛,宫侑正垂着头不知在看什么,阿治呢?我妻星纪顿住,忽想起那是他的梦,他不再多想。
他的鼻间是浓浓的消毒水味,喉咙似被人切了般疼痛,我妻星纪偏过头看一旁的柜子上,没有水,他只得开口,
“额,水。”我妻星纪的声音很沙哑。
“终于醒了。”宫侑听到声音转过头,起身朝他走了几步,又停住,生硬转个方向给他倒了水才回来。
我妻星纪喝得又急又快,漏出的水液顺着下巴流入他的衣内。
“慢点。”宫侑提醒。
等人喝完了水,在用嘴擦嘴巴时,宫侑忽开口,“抬头。”
宫侑摆出一个1的手势,“这是几?”
“我不是被车撞了,也不是失明了,我也不是笨蛋。”
“几?”宫侑不管,继续问。
我妻星纪气的咬咬牙,“一,好了吧。”
“看来是真好了,你知道你发烧了几天吗?吓死我们了,发烧好了,又不苏醒,我们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宫侑说些俏皮话。
我妻星纪恹恹垂下眸,没应声,他的视线落在被子上,正在播放排球比赛的手机,画面上正好是宫治。
他一只手朝上,排球稳稳当当处于手心上,手向上一抛,排球飞向半空中,宫治肌肉绷紧,用手将球打向对面,排球在空中形成一个完美的曲线,对面球网的人冲到网前来要接,可那球却擦过他的脸颊,落在了地上。
随即是裁判的哨子声。
“往后看。”宫侑忽出声。
我妻星纪懵懂抬眸看向他,仿佛在问他为什么,宫侑扬眉,嘴角上扬,形成一个张扬的弧度,炽热的,浓烈的,我妻星纪听见他说:“我就要出现了!”
我妻星纪抽抽嘴角,故意偏过头不去看,
“为什么不看了?我不比猪治更かっこいい吗?”
“可是我看着宫治厉害,更帅气呀。”
“你睁大眼睛看看,我可是全国第二,我啊,很厉害的。”宫侑激动说。
手腕处被宫侑突兀拉住,我妻星纪愣住,“嗯,嗯。”
我妻星纪笑笑应和他。
宫侑皱眉,“你是不是在敷衍我?你一定在敷衍我吧!”
宫侑语气肯定。
我妻星纪顿住,抬眼瞧了眼宫侑,“没有。”
“你连眼睛都没眨,目光无神,张嘴就来,不能这样的,你再看看,一会儿就到我了。”
“眼睛酸,不想看了。”我妻星纪故意闭眼,偏头。
“看一下,就十几秒。”
“不想。”
“五秒。”
“不。”
“我妻星纪。”宫侑破防了,面部扭曲。
“怎么了?”我妻星纪好整不暇。
这家伙也有今天,之前还那么欺负他。
“不行,你必须和我一起念,宫侑,你真是太厉害了!说。”宫侑咬牙切齿。
我妻星纪偏头不理。
宫侑伸手掐往他的脸,将脸往两边拉,我妻星纪的脸颊立即发红,他不甘示弱,也伸手去拉宫侑的脸颊,还用了死力。
叮咚。
门内火热吵架中,门外忽传来敲门声。
两人顿住,同时向外看,外头的敲门声只持续了十几秒,便停下。
“我说一、二、三,我们同时松手。”我妻星纪主动提议。
两人同时数。
一!
二!
三!
两人不甘不愿松手。
“进。”
一灰发大叔逆光进来,是他的管家,我妻星纪屡平衣领子。
“少爷,有点事想单独跟你说。”管家鞠个躬才说。
“什么事?”
“关于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