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星纪开心的要冒泡。
“你睡这。”宫侑忽插在两人中间,开口。
绝对是故意的。
我妻星纪愤愤想。
他绷着脸故意不理他,将枕头轻轻放好,宫侑弯腰将枕头捡起,扔到靠窗的那个床铺。
我妻星纪跑去捡起放回去,宫侑又扔回去,如此循环,最终到了两人扯枕头。
宫侑还收了些力,怕伤到人,谁知这家伙竟然还挺有力气的,区区一个枕头,他竟然扯不过来。
“治快来帮我。”
宫治皱眉抬头去看,一时无言,他没想到宫侑幼稚到去抢别人的枕头。
该说不说,这家伙在排球赛外竟然也是三岁小孩吗?还没长大吧!
宫治无语望天。
他起身,在宫侑身后停下,他一手插腰,将枕头一把扯过,没说话,宫侑以为宫治是帮他的,翘着嘴角得意看我妻星纪,下巴微仰,像只得意的狐狸。
我妻星纪气得牙痒痒,他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嘴里那出口的话在舌尖上滚了又滚,碍着宫治在这,他不敢说出来,破坏在宫治那里的形象。
宫治扫了宫侑一眼,侧过身子走去,将枕头放在中间那个床铺。
宫侑睁大眼,气愤问:“治,你站哪边的?有你这么当弟弟的吗?”
“侑你是白痴吗?这两个地方没什么区别。”宫治火了,直接开口,“还有谁是你弟弟,你不过早出来几秒,明明是双胞胎还分什么哥哥弟弟。”
“你,你太过分了。”宫侑扭过身子,嘴里还气呼呼,“你以后有事别找我帮忙。”
宫治不理。
我妻星纪站在原地,两兄弟都背过身子,谁也不看谁,他小心打量着宫治,宫治背部肌肉紧绷着,对宫侑的话不似没感觉。
我妻星纪不想让宫治难过,一丁点儿也不想,所以在心中挣扎之后,我妻星纪选择将枕头放回靠窗那个床铺。
当然,我妻星纪也不是没有私心,即使不能与阿治挨得更近些,他也可以假装梦游,不小心躺在宫治身旁,第二天咬死是梦游就好了。
我妻星纪兴奋的睡不着,翻过来覆过去,把自己裹成了蚕宝宝。
深夜,我妻星纪确实旁边两人都睡过去后,开始蠢蠢欲动。
我妻星纪睡在靠窗位置,他和宫治之间隔了个宫侑,他轻手轻脚起身,一只脚跨过宫侑的身体,不知是天太黑还是脚滑,我妻星纪一个趔趄直接摔在了宫侑身上,跨坐在他的胯骨上。
即使他的臀部上肉够多,遇上骨头的坚硬还是让他忍不住呼出声。
而我妻星纪这行为,直接将宫侑弄醒,人毕竟有重量,再怎么瘦,也不可能让他忽视过去,继续睡。
“嘶。”
宫侑睁开眼,一眼瞧见这个罪魁祸首,凶手还在那讨好笑笑,他牵动嘴角,也对凶手笑笑,只是那笑中带了多少气,他也不知道,他敢肯定他的胯骨一定青了,他用气音:“快起来。”
我妻星纪赶紧站起身,要走,忽听见宫侑身旁的手机传来响声,他下意识转头看向熟睡的宫治,生怕人看到现在这个姿势,他立即直起身子,慌忙之中,他听到宫侑的答复声。
“我知道了,明天一定拉着治。”
“嗯。”
拉着阿治?他们要去哪?
疑团在心中环绕几秒,他扫了眼宫侑,忽恶意想,明天和他们一起去,跟着阿冶,就他们两人,他决定,他也要去。
我妻星纪笑笑,凑近,“你们明天要去哪?”
没等人回答,他又说:“我也要去。”
“你是跟屁虫吗?治去哪你就去哪。”宫侑一边揉着被撞疼的胯骨,一边没好气说。
“带不带我去!”我妻星纪没理,一只手臂横挡在宫侑脖子上。
“你去问下那家伙吧,他愿意,我就没意见。”宫侑故意说。
“不管,你就要带我去,大不了,明天你的费用我包了。”
我妻星纪不蠢,宫侑这分明是危险嫁接,才不要让他得逞。
黑暗中,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闯了进去,将我妻星纪半张脸照亮,白皙的,殷红的,各种颜色交融,吸引人视线,微开的唇,半露不露的贝齿勾引人玩弄,将手指塞进去,让他这伶牙俐齿的人无法说话。
宫侑沉默着没答声。
反倒是边上、本该睡着的宫治睁开眼打量他们几下,随后转身故意发出声音提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