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上来就把萧萱抱进怀里:“你们总算回来了,我真的好想你!!”
难得温馨的场面萧萱抬手回抱住,轻轻地拍:“我这不是回来了?我也很想你。”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萧萱感觉出对方故意的,但还是耐着性子哄:“怎么会?不要诡宗我也不会不要你啊。”
只不过这副“郎情妾意”的模样落在陈行未眼中,咂摸着不是滋味。
“怼天怼地的副宗主,原来还有如此娇羞的一面。”
陈行未的话实在酸人,哪怕不愿撒手的命良还是松了手。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啊,”陈行未躲在萧萱身后很无辜的挑衅,“发表疑惑罢了。”
“好了好了,”萧萱充当和事佬,对两个人突如其来的敌意有些头疼,“我这刚回来的也不让我歇两天。”
深知他们还能借着她这句话的由头继续呛,萧萱主动提及项艳如:“你是休息完了再回去?”
“不了。”项艳如摇摇头,她实在担忧左榆,放心不下,也怕过了那么久没音讯让她一直担心自己,“我想现在就走。”
“那么急啊,”萧萱摸着下巴思考,问命良,“找个人护送她回去,顺便把金虹喊回来。”
命良:“谁合适呢?”
萧萱也托着腮,倏的,她想起来一个人:“花洋呢?”
当时妖族把诡宗搅的天翻地覆,还是命良收拾的局面。命良顿了顿道:“我去让人喊他来。”
等人的间隙,命良将当时发生的事简要说了,黑猴冒充了花洋的样子偷袭了段慈长老,幸好他们早有防范,便顺势而为,最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萧萱对结果很满意,她忍不住道:“真是有做宗主的好潜质啊,要不交给你吧?”
她这话说的像反讽,命良立刻跪下:“命良只愿为宗主分忧,绝无二心!”
萧萱也意识到把人吓着了,主动扶起他:“我就随口说说那么当真做什么。偶尔出门一趟游历游历山水,又不是不坐这个位子了。”
安抚完了,她还真在心里考虑自己退位后让给命良的想法。毕竟她不能坐这个位子一辈子。
花洋很快被带到,他与陈行未对视一眼,萧萱恍然未觉,象征性关照了对方身体,然后将任务交给了对方。
“只是六长老那边……”
“没事的本宗去说。”
花洋只好一叩首,领着任务和项艳如下去了。
萧萱也累了,让陈行未去给段慈递消息:“他要有疑问就来我房间找我。”
陈行未也下去了。
至于萧萱,她拍了拍命良的肩膀鼓励让他继续干,等自己休息好了再来验收。
命良也知道萧萱奔波至今,应下了。等人走了后转头吩咐所有人不得靠近宗主房间。
*
陈行未原封不动跟段慈交代完话后,得知萧萱去休息,也不打算去要说法,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便自觉离开了。他倒是有个地方想去。
只是希望萧萱真的去休息而不是拐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
顺着之前记住的路线,陈行未一路摸索到山外,再顺着洞眼一路小心向下。
确认着没有多余人之后,陈行未跳了出来。
“无云前辈,好久不见啊。”
无云正赖床榻上喝酒,眯起眼睛看清来者是谁后,大喜过望:“是你?!终于舍得来看一看老头子我了!”
陈行未解释:“我跟随着宗主去了妖族,紧接着又去了楚梵国,今日才到宗。这不,我刚回来就马不停蹄见您了!”
“这还差不多!”无云嘟囔道。他今日喝的有点多,看人有重影。迷迷瞪瞪的说,“我可念着你陪我喝酒念了很久了——对了,功课你多练习了没?”
两个人随意说了些有的没的,陈行未进入正题:“前辈猜猜我遇到什么了?”
无云往嘴里灌了口酒,随口猜:“被人揍遇到了生命危险?”
“我看见了张音尘。前辈如果还想不起来的话,陆迁——这个名字还是您跟我说的,就是萧宗主的师父吧?”
无云一时没拿稳酒壶,“咣当”摔在地上,整个人酒都吓醒了。
“你说什么?”
“别装没听见,”陈行未拆穿他,“来,说说?”
“你,”无云破罐子破摔道,“你什么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出现在这根本不是被萧萧关押吧?美酒好菜招待,肯定是认出你了。你为什么一直都在密室待着?”
无云搓捻着自己的胡须,终于忍无可忍道:“你哪来那么多问题?!我从来没说是被关押哇!!”
他长叹一口气,认命般解释:“你想想,最开始我就提醒你这事不是你想象中那样。你自己往那种方向偏,不能赖上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