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陈行未看气氛合适还聊了很多,他问:“程游怎么知道他们在这?”
“宗门内有个联络符。”萧萱如是说。
“提前传了一个,趁宗主和项艳如出门时搜查院子再传一个。”金虹补充道。
听起来是个很有用的小玩意。他挺好奇的,道:“能教我一个吗?”
在场的命良和萧萱一个脸色,怪怪的。像是听到了意料之外不想听的话。
“不可以吗?”陈行未瞧着脸色,不确定的说着,“我若学会了以后出了麻烦不至于拖后腿不是?”
命良想嘲讽什么被萧萱拦住,她道:“好啊。”只是笑容也是怪怪的。
陈行未主动凑近了一点,忍受着命良灼热的视线看萧萱抬手画符。
“起手……绕一圈……再绕几个……”她说着手上逐渐显现金黄的符样,却在收尾时卷了个小圈拉出来往里收了个勾。
陈行未:“?”他学了那么多符咒,还没见过这种收尾的。这就是诡宗特有的吗?他不疑有他,认真跟着学起来。
以至于太认真,忽略了金虹诧异的眼神。
画圈勾进去,一张完整的符躺在陈行未手上。
现下他该试试能不能顺利传送出去。不过写点什么好呢?
仔细想了想,他才决定好,凝神将符送到萧萱手上。
因为距离过近,那张符在空中摇摇晃晃了几下,稳稳当当落在萧萱伸出的手上。
上面简简单单两个字。“你好。”
萧萱笑着拂去了符,光芒闪了一下就消失不见。“学的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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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安无事两天,过的还算融洽,直到晚些时候程游才匆匆而至。中间他也偶尔会来,带些吃食糕点,算是看望萧萱,再说些奉承的话。陈行未发现,吃食萧萱不怎么会动,而糕点无一不被扫荡干净。
所以不爱吃饭是真的字面意义上的不爱吗?
“左奈明日就要出征。他这几日没抓出你们动了很大的怒,要小心些。”
项艳如道:“看来明日就可以结束一切了。”
他们早已商量好了事宜,“今夜大家好好休息。明天迎接我们的,怕是一场恶战。”
“那我来做饭吧。”左榆自告奋勇道。
“我也来帮忙。”说着,陈行未跟着左榆一起进了厨房。
“宗主,”金虹低声说,“要先回房休息吗?”
萧萱摇了摇头,慢慢踱步至院内,随意乱晃时,无意在杂物堆旁发现了一小堆小红薯。她顿时来了兴趣,立刻蹲下。
金虹立在她身侧,看萧萱对着那些个不过半个手掌大的红薯挑挑拣拣,最终一手三个抓了六个,看起来兴致很高的样子,冲着金虹问:“吃吗?”
“啊?”金虹一时没反应过来,萧萱不等她的回答已经向着厨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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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打算烧什么饭?”陈行未拾着柴木往灶台里添,左榆站在对面往锅里扔菜叶。
“随便炒个菜吧。”
“没想到堂堂公主,竟然还会做饭。”毕竟这几顿的饭大都是金虹和项艳如做的。
金虹不愧是萧萱身边最得力的护法,连做饭这种事都能手到擒来。萧萱的伙食就是由金虹负责的,简直像是专门为她烧的。
在宗内他还没注意过这点。宗里每一处都有专门做饭的地方,到饭点可以去领。采石场的伙食虽不算太好,但也能下肚。
思绪发散飘远,陈行未想,这样倒更突显命良像个手不能提一心只有萧萱的废物了。
左榆随意道:“那有什么,不就是把食材往锅里放,再加点盐就是了。”
陈行未笑了一声道:“那就期待一下公主的手艺了。”
“怎么感觉你在嘲讽我?”
“哪敢啊。”
她不屑地冷哼一声:“你有什么不敢?那天逼问威胁我不是很顺手吗?”
一时没人说话,空气里只剩火烧木柴和菜在高热锅中“哗嚓”的声音。左榆后知后觉难堪起来。
她怎么因为跟陈行未多相处几天多聊了几句,就无法无天什么都敢往外说了?对面也不说话,她心下更慌了不少,一句话而已应该不至于跟她计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