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田芯没有任何反应,他的思维几乎要凝固了,思考能力也因为冲击而罢工,一时间像是个精致的人偶,灵魂不知道去了哪里。
“妈妈怎么不说话?我很好奇东方人真的像是姑妈她们说的那样长生不老吗?妈妈您看起来很小,似乎和我们的年龄一样大,我那里有很多漂亮的裙子,一定很适合妈妈。”莉泽洛特在田芯面前带着几分欢快和活泼,她的手在田芯眼前挥了挥,想唤回田芯的注意力。
此时田芯终于有了一丝清醒,他看着莉泽洛特漂亮的脸,颤着音开口:“能放我走吗?你们的父亲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
田芯已经走投无路,将希望寄托在这些看起来还年少的孩子身上。
然而田芯还是过于天真,年龄并不能代表一切。
“妈妈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妈妈,您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您现在是我们家族的女主人,是我父亲的私人财产和收藏品,也是我们可以继承的遗产之一。”阿尔布雷希特神色冷淡,语调带着一种天然的冷酷。
“还有三个月是我的十四岁成年礼,我想提前继承属于我的遗产,父亲应该不会拒绝,妈妈,您那晚躺在我床上的样子一定美极了。”齐格弗里德似乎怕惊吓到他柔弱如小蝴蝶的妈妈,语调放的很轻很柔,甚至透出了诡异的感觉。
“我不同意,妈妈是属于我的遗产!等爸爸死后,由我来继承他,我可以让出我其他遗产的百分之四十给你们。”莉泽洛特一把抱住了田芯,她年龄最小,只有十二岁,可是却已经和田芯一般高,她抱着田芯,身上少女的幽香传到田芯鼻子里,让田芯几乎要崩溃了。
谁来救救他?将他从这个恐怖的世界里救出去,不然他就要疯了!田芯听着耳边几个人的话语,只觉得眼前不断发黑。
管家安德烈看三个小主人之间的气氛越发紧张,于是出来救场。
“小家伙们,你们的妈妈刚到这里,需要时间适应,你们不应该过多打扰他,维娜,带孩子们去他们的房间。”安德烈语气严肃,旁边的保姆维娜点点头,过来柔声劝阿尔布雷希特他们先回房间。
三人没有发脾气,和田芯告别后离去,莉泽洛特走的时候还亲了田芯一下,以胜利者的姿态快步走到两个哥哥的前面去。
“夫人,您看起来不太好,我已经叫了医生过来。请您先回卧室休息,如果需要什么可以告诉我。”安德烈来到田芯身旁,语气没有起伏,古板而严谨。
“别叫我夫人,我是男的,你们都是疯子吗?”田芯的质问声音很低,底气不足,更像是喃喃自语。
“夫人是位置和职责,不局限于性别,夫人,请您回卧室。”安德烈说,旁边两个身形有些壮硕的女仆走上前来,似乎田芯不上去她们就要亲自搀着田芯上去了。
田芯的求生欲很强烈,他不想死在异国他乡,所以他几乎是本能的离开了座位,忍着双腿的酸软无力走向二楼。
卧室里的床被已经被换了新的,窗户大开着,微风吹进来抚动金色窗帘上的流苏。
田芯没有去那张床,他在沙发上坐下,努力的消化和接受着眼下的现实。
无助感和绝望让田芯不由自主的掉泪,之后失声痛哭。
等到入夜的时候田芯才接受了自己遭遇的一切,精神看起来更加萎靡,不过他没有放弃自己,他的人生还很长,他的未来应该很美好,所以他不能在这里倒下。
空洞的眼睛里亮起希望的火光,支撑着田芯的精神不至于彻底坍塌。
房门被推开了,是赫尔穆特,当他出现的时候田芯不由自主的浑身僵硬,甚至想要发抖。
“晚上好,安德烈说你一下午都待在卧室里,我的小蝴蝶今天很乖。”赫尔穆特大步走来,气势强悍,像是一头狮子,威严又危险。
赫尔穆特托着田芯的屁股把人抱起来,让田芯不得不搂着他的脖子,腿也盘在他结实的腰上。
“赫尔穆特,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田芯呼吸间都是赫尔穆特身上的气息,这股气息是他恐惧的源头,也是镇压他的最强武力。
赫尔穆特不允许田芯叫他先生,而是必须叫他的名字。在浴池里时赫尔穆特用行动教导田芯该怎么称呼他,如果错了或者发音不准确,必将遭受“严厉”的惩罚。
田芯的德语发音最标准的就是赫尔穆特,在吃了许多苦头的情况下才学的这么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