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西满意的点点头：“行，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程心语的睡意也少了一半。她脑海里又浮现了昨天和爸妈的谈话，未来她和苏砚晴要面对的，或许不会像崔西妈妈们那样辛苦，但也不会轻松应对。

两个人差距太大，必然会有一方会因为追赶而辛苦，那另一方也会因为迁就而辛苦。但这都无妨，今时不同往日，做下和她长相厮守的决定，不是一时冲动。因为她已经完全确定了苏砚晴的心意。

这便是她往前的动力。至于以后，既来之则安之。

……

周末眨眼而过，像是知道今天要去上班，程心语的过敏彻底好了。

她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一遍，嘴唇恢复了原来的形状，唇周的红痕也完全消退了。她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抿了抿，满意地点点头。

苏砚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秒，“完全好了？”

“完全好了。”程心语凑过去，仰起脸给她看，“你检查一下。”

苏砚晴弯腰仔细看了看，确认恢复好了之后，牵起她的手。

“走吧。”

刚到办公室，高莉就敲门进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个信封，面带微笑的走上前。

“苏总好，程老师好。”

苏砚晴轻轻“嗯”了一声。程心语礼貌的回了一声：“高秘书早上好。”

高莉微微颔首，然后和苏砚晴对视了一眼，对方朝她点了点头。她便转身走向程心语，双手递上那个信封。

“程老师，恭喜。”

“嗯？恭喜？”程心语懵懵地接过信封，摸到里面的东西，似乎是一个硬卡片。

她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张工牌。

透明的塑料卡套，蓝色的挂绳，和之前那张“总裁助理”的工牌一模一样的设计。

但里面的内容变了。

姓名：程心语

部门：设计部·婚纱部

职位：设计师

程心语看着那行字，瞳孔微微一缩。

“这……”她抬起头，看向苏砚晴，又看向高莉，“这是？”

高莉微笑着没说话，向两人颔首示意，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程心语握着工牌走到苏砚晴面前，举起来给她看：“我这是转正了吗？”她突然想到上一次拿这个工牌还是当实习生的时候。

苏砚晴靠在办公桌边上，双手抱胸，表情云淡风轻。

“升职了。”

“升职？”程心语惊喜道。

“嗯。”

成为Fly正式的设计师，换成谁都藏不住心里的欢喜。程心语手指摩挲着工牌上“设计师”三个字，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但她与旁人不同，她还是有一点顾虑。

她抬头看向苏砚晴，小声说：“可我是来抵债的，我的债还没还完呢。”

苏砚晴走近了一步，低头看着她：“你欠的是我的债，跟你的工作有什么关系？”

“嗯？”程心语眼里冒出一丝疑惑，“你什么时候把我们的债务关系转换性质了？我不就是靠工作还债吗？”

“你主导‘星零’项目，必须要和设计部统筹协作，自然要有正规的身份职位。”　苏砚晴唇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当然，债还是要还的，工资照发，照扣。”

程心语眼里的惊喜收了几分。

“对了，”苏砚晴贴近她的耳朵，声音带着得逞般的笑意，“初级设计师的工资可没有私人助理的高，程老师，还债路漫漫啊。”

“啧！”程心语退后一步，软软抬眼瞪着她，“苏总不是说要给我加工资嘛？怎么还倒扣了？”

苏砚晴往前迈了一步，弯腰在程心语脸颊亲了一口，慢悠悠道：“我说的话，自然是真的，程老师可要好好等着。”

程心语被她这“程老师”、“程老师”的叫得实在开心，根本生不起气来。再加上她人又贴的这么近，哪里把持得住？

她微微踮起脚，在苏砚晴脸颊上也补了一个吻。

“那我就好好等着苏总的福利加项。”她看着她，语气正式了些，“苏砚晴，关于‘星零’，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卷的。”

苏砚晴眼底掠过一缕欣慰，温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