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城,绿洲别墅。
“哎——可算到了。”
和煦捂着腰,一瘸一拐地挪进客厅到沙发上趴着,她疼得龇牙咧嘴。“再颠两下,我要重新做手术了。”
“就你事多。”白傲跟在后面进来,她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走路很慢,“乐平一路都没吭声,你叫了一路。”
“我伤重啊!”和煦趴沙发上抗议,“再说了,不是你们让我疼就叫出来吗?我叫了你们又不乐意。”
乐平靠在门框上缓了缓才换鞋。她脸色也不好看,一路颠簸,刚长好的肋骨被震得发酸。林南橖从她手里把外套接过去,顺手托着她胳膊。
“乐平回去躺一会儿吧。”
乐平点点头,“白傲,你们随意。我先休息了。”说完就跟着林南橖进了房间。
乐平刚走,白傲拉了把椅子坐到沙发旁边,把手伸进和煦腰后的空隙里,慢慢揉着。
一开始揉得还挺规矩,和煦舒服得眯起眼,快要睡着了。白傲的手忽然往下一滑,在她屁股上抓了一把。
和煦整个人弹起来差点从沙发上翻下去,腰上的伤扯得她龇了一下牙:“你干嘛!”
“不好意思,没忍住。你屁股太翘了。”白傲收回手,挡着嘴偷笑,“你这么敏感的?我就捏两下。”
和煦往沙发里缩了缩,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第一天知道我敏感啊。”过了一会儿,她又自己蹭回去,软这声音,:“白傲,我们也回房间休息吧。”
白傲斜了她一眼:“你腰不疼了?”
“嘿嘿,这不你给揉好了嘛。”
“那我回去了。我腿还疼呢。”白傲作势起身。
“别啊——”和煦把人拽回来,凑近她耳边,“回屋我帮你揉。”
“你能不能别总跟变态似的。”白傲嘴上说着,人却已经卧室走了两步,回头看了和煦一眼。和煦立刻跟了上去。
天黑之后,客厅才重新有了动静。
林南橖最先出来,她是被饿醒的。刚从厨房翻出一桶泡面撕开盖子,乐平在屋里听见了,也爬了起来。
白傲紧跟着从卧室出来,看起来休息得不错,颈上还带着一点睡出来的红印。“小叶,别吃泡面。”白傲看她端着面桶,皱了一下眉:“我叫人送饭过来,很快。”
林南橖正饿得胃里发空,她盯着手里的面咽了口唾沫:“哦,好。”她把泡面放回去,从冰箱里翻出一包饼干坐沙发上垫肚子。
乐平见和煦一直没出来,推开卧室门看了一眼。床上,和煦拿被子把脸盖得严严实实。
“怎么了?”乐平扯开被角,和煦脸上红潮未退,头发被揉的乱七八糟,衣服还没穿好。锁骨,脖子上一道道浅浅的红痕都还没消。
乐平没忍住,笑出了声。和煦瞪着她,把被子拽回来重新盖住。
“至于吗?”乐平在床边坐下。
“不一样!”和煦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但嗓门不小,“我是被强迫的!”
“谁强迫你了?”乐平回头一看,白傲正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下巴微微抬着。
和煦从被子底下露出一双眼睛,态度立刻软下来:“没有!我自愿的!”
白傲满意地点了点头:“起来吃饭。”
说完转身回了客厅。乐平凑近床边,压低声音:“怎么回事儿?”
“乐平!”和煦脸上又泛起一片红晕,“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
乐平手指顶住和煦后腰威胁道:“快说!”
“行了行了。”和煦投降,“她说我腰不行,只能躺下面。我现在又弄不过她。”她咬着牙,对空气挥了一下拳头,“我觉得受到了侮辱。”
乐平没出声,但是肩膀在抖,她捂着肋骨站起来:“赶紧出来吃饭。”
“你不来扶我一下吗?”和煦伸着脖子喊。
“腰不行就多锻炼。不然一辈子翻不了身。”
“乐平——”和煦的声音从门缝里追出来,“你给我等着!”
白傲叫来的厨师送了四菜一汤过来,用保温盒装着,菜都还是热气腾腾的。林南橖吃了两碗饭,才把那空空荡荡的胃填满。和煦也吃了不少,她在床上折腾了半个下午,早都饿了。
吃过饭后,白傲就回去了,没有留宿在绿洲别墅。和煦也没多留,她需要消化一下,晚饭和下午发生的事都需要消化一下。
第二天一早,周管家带着天枢城的医生来做检查,同时送来容音之前传过来的信。乐平的肋骨愈合得不错,和煦的腰还需要再恢复一段时间。管家走后,乐平把容音那封信对着密码本破译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