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眼杂,我们又是打着工作的名义来的,既然怀疑暗香与天枢城关系暧昧,我们在菱湖行事就得万分谨慎。”乐平刚刚从浴室出来,洗掉这两天积在身上的土,“晚上再去。”
和煦刚想阴阳她真能装,被乐平这句「晚上再去」堵的死死的,只露出了一个懂得都懂的笑。“那你赶紧睡会,晚上有得忙了。明天我来开车。”和煦脸上的笑越来越邪恶了。
“想什么呢!”乐平把擦头发浴巾团成团一下砸在和煦肚子上,“我可不像你,跟个花孔雀似的四处沾花惹草。”
“哎!”和煦重重的叹了声气,“也对!那些人要都像林南橖一样缺心眼就好了。”
乐平又一拳捶在和煦身上。
“实话还不让说了!”和煦捂着肚子抗议。
乐平躺回床上,晚上可以见林南橖了,她心情不错多说了几句,一路上她们俩都没怎么说话,“看来你挺有故事的,讲讲!我当睡前故事听。”乐平闭上眼睛准备小睡一会儿。
一个浴巾就从左边飞过来砸在她脸上。“乐平!就是我想的那样!你就是晚上有事儿!你还打我!我哪句说错了!”
乐平也不恼,反倒是扬了扬嘴角。把浴巾丢在一边,用手挡着眼睛,准备睡觉。
“乐平你给我起来!今儿不说清楚谁也别想睡!”和煦来劲儿了,从床上坐起来,掀开乐平的被子,一个劲儿的晃她。
乐平也不理她,知道她没人理一会儿就能安静了。
晚上,天彻底黑透后,乐平换上了一身黑,整个脸都挡住,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
“你这是幽会啊!还是偷人啊!鬼鬼祟祟的。”和煦看着乐平这身装扮像是去刺探菱湖情报的。
乐平打开窗户,准备顺窗走。
“天亮前回来就行。”和煦朝她摆摆手,又露出那个邪恶的笑。
仲夏提前给了乐平一份菱湖的地图,她顺着地图很快的就摸到了仲夏的院子。她找了个无人看守的位置,顺着院墙就翻了进去。
“乐队长身手还是那么利索,看来伤是全好了。”
突然来的声音吓了乐平一跳,她回头一看,是仲夏拿着扇子站在那。
她拉开面罩,“吓死我了!你怎么知道我从这进来。”
仲夏笑了,“人就是我调走的。别的地方不好进。走吧,回屋说。”仲夏挽着乐平的胳膊就往屋里走。
“那个…仲夏,我…想先去看看她…”乐平磕磕巴巴的。
正常来讲,仲夏帮了自己这么多,她的心思乐平也清楚,不该这么对待仲夏,但乐平已经忍了一下午,她一想到可以见到林南橖就翻来覆去兴奋的睡不着。她不想再等了。“我…就去看一眼!然后回来聊正事。”
仲夏的表情只变了一瞬,就恢复了笑脸。“可以理解,我带你去。”
……
自从仲夏告诉林南橖乐平今晚会来以后,她就呆呆的坐在门口,等天黑。时不时的往拐角那来后院的必经之路上看两眼。
「乐平会来」这四个字像印在脑子里一样反复循环。她算了算除了在绿洲草草见那一面,她已经快四个月没见到乐平了。
后院的阳光从白色变成了金黄色,又从金黄变成了蓝紫色,最后黑的一塌糊涂。林南橖打开院子里的一盏小灯,刚刚好可以照在她坐的地方,她站在那,用不同的角度玩自己的影子。
拐角处有声响!有两个人过来了!她一眼就认出高高瘦瘦的那个是乐平。这个画面,她下午想了无数次,自己会跑过去抱住她,或者大哭一场,可都没有。
她像被钉在原地,想动也动不了。看着乐平越来越近,她连手该放在哪都不知道。眼睛像是长在乐平身上了一样,随着她挪动。乐平瘦了好多,上次没机会仔细看,她腰带余下的长度已经可以围着再绕一圈。
“阿橖,怎么一个人站在这?”乐平走到面前了,林南橖突然呼吸变得急促,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好不真实。
“嗯…等你。仲夏说你要来。”林南橖本来又好多话要和乐平说,可真看到人,一句也想不起来。
乐平挽起她的袖子,在灯下仔细检查她的两只手腕。“已经痊愈了吗?”
“嗯。”林南橖在心里偷骂自己是废物,多说几个字会死吗?“你…还好吗?”她依然紧紧盯着乐平,虽然瘦了些,但精神很好。
乐平点头“先回去吧,别一直在这站着。”乐平放下了她的胳膊,“我和仲夏还有事要说。”转身要走。
林南橖慌了,她赶紧拽住乐平的胳膊。“乐平,你再陪我一会行不行?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乐平笑了,双手把林南橖揽在怀里,脸贴在她头发上。“我谈完正事就回来陪你,今晚不走。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说。”
仲夏远远的看见这一幕退回拐角,让墙壁挡住林南橖大半个身子,只能看见乐平。
“啊!这样吗?那你快去!”林南橖面露喜色,她推着乐平往回走。“快去快回,我等你。”
“回房间里等,不要在门口站着。”乐平走出一段距离,还在叮嘱。
“知道啦!”林南橖的嘴角根本压不住,她看着乐平跟仲夏拐出去后,就跑回房间开始收拾屋子,整理床铺。
乐平今晚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