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难道,陶烛忽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自己现在有两种形态,一个形态成熟了一个形态没成熟?
陶烛:……
这不是坑蛛嘛,究竟是哪个混蛋干的!
不能动又会被欲/望控制着想动,陶烛嘴角抽了抽,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折磨,又要担心影响后续发展,又控制不住自己。
而且,这里还有个雄性。他继续生无可恋地想,眼神愈发幽怨。
就算不同种也没用,发/情/期是不讲道理的,陶烛的内心狂躁非常,恨不得立刻把这个该死的同性别的人类逐出自己的领地,或者,杀死他。
不,不行。陶烛强行压下蠢蠢欲动的杀意。
“走开。”他咬着牙道,扭过头忍着不去看索绪。
但索绪显然没明白他的提醒,从空间手环里拿出退烧药和温度计,还往前走了几步。
“你,唔——”
话未说完,索绪便被一股巨力重重抵到了岩壁上,粗粝的石头刮过他的脖颈,磨出淡淡的血痕。
他惊讶地抬眼,对上一双带着狂乱的眼睛。
陶烛显然不在正常状态。
索绪很熟悉这种眼神,陶烛看待猎物时便是这样。
更有攻击性的,锁定的,一眨不眨。
一面是冰冷粗糙的石墙,一面是滚烫到要烧起来的跳蛛。
也许是陶烛潜意识里还是不想伤害索绪,还在努力抗争本能,索绪用了几分巧劲便顺利挣脱了陶烛的束缚。
他似乎比前一次高温的时候要活泼得多。索绪反手握住陶烛进攻的双手,探究地看着他。
那次陶烛似乎很抗拒行动,但这次不一样,这里面有什么区别吗?
陶烛的力道很大,而且因为被制约的原因,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更加要燃尽了,爆发时差一点就挣脱了索绪的束缚。
好在这因为被直觉支配,力道少了技巧,这才让人类能够勉强制约。
但索绪显然忽略了一点,陶烛想要战斗时,哪里都会是武器。
冷不零丁的,索绪后颈一痛,被抓住双手的陶烛脑袋已埋在了索绪颈间,配合上苍白的肌肤,就像是只无理智的吸血鬼。
该死。
陶烛陷入到难耐的狂躁中,他望着眼前人类白皙的脖颈。那里因为先前陶烛野兽般的举止,渗出了鲜血,而这样的血进一步刺激了陶烛的兽性。
他不受控制地,近乎本能般以唇覆盖上那伤口。
鲜血从中流出,涌入口腔。
…
……
他这是在干什么?
鼻尖充盈着索绪那冷冽的味道,口中腥味的血也惊醒了部分神志,大脑似乎因此清明了些。
他好像,对他咬了人类……等等,刚刚他没有把毒素注入进去吧!陶烛瞳孔圆睁。
他下意识撑起双臂,既想推开索绪,也想让自己逃开。
因为陶烛知道现在的他可不是小跳蛛,真的毒素注入进去,索绪就凉凉了。
陶烛这番轻微的挣扎很快吸引了索绪的注意,索绪意识到他已经清醒了。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自己的血似乎能让陶烛清醒。
于是这被咬的受害者沉默了,他叹了口气,一把按住陶烛的后脑勺,无声引着陶烛往脖颈上靠,如同默许,也似放纵。
“咬吧。”索绪低声道,“如果这能让你好些。”
年轻的舰长拥抱着非人的怪物,纵容他带来的全部。
无论是伤口,抑或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