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烛立刻如被烫到般收回视线。
索绪轻笑一声。
目睹了长大版自己变脸的全程,小索绪咬牙切齿,第一次气上自己的教养来,居然找不出足够有杀伤力的脏话狠狠攻击。
老奸巨猾,厚颜无耻,自大狂,厚脸皮!
“该松开了吧,”小索绪冷冷道,“去当了别人手下的喽啰,就忘了自己学过的东西吗?”
“没有分寸。”他如此评价。
被刺了一下的大索绪神色不变,他甚至还一脸温和地勾起嘴角:“我是他的同伴,我们同吃同住,互相照料,久别重逢稍微有点失态,也能够理解吧。”
“同伴”“同吃同住”加了重音。
好一派淡定从容。
“是吗?”小索绪冷笑,“那现在抱够了吗?你的同伴看起来快要窒息了。”
陶烛确实有些喘不上气,但更多是因为太突然了,更何况……
一想到自己之前偷偷抱了不知道多少次小时候的索绪,幸灾乐祸索绪小时候也要受听课之苦。哈哈,陶烛目光游移。
虽然自己后面还是被拿捏了,但还是忍不住心虚啊。
就在这时,抱着他的大索绪手臂松了松,却没有完全放开,只是从紧拥变成了虚揽。
陶烛困惑抬头。
“抱歉。”他没有直接回应小时候的自己,只是低头与陶烛对视,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是我太高兴了。”
“哦,没事。”陶烛眼神持续飘忽中。
这个,该死的,得寸进尺的家伙。小少爷咬牙,烦躁到不想维持涵养。
简直比莱茵还可恶。
“咳。”一声干咳打断了他们的叙旧。
什么人?众人往声源处看去,一道黑影从之前陶烛他们弄碎的窗洞处钻了进来。
“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解决了,我可是紧赶慢赶着过来的。”
说曹操曹操到,来者原来是莱茵,他手里熟悉的吊坠还泛着光。
这个并没有和此时莱茵接触的大号索绪目光沉了沉,他知道面前的人,他亲手埋葬了他。
那个,被陶烛顶替了身份的莱茵家贵族。
莱茵并不奇怪现下出现两个索绪的情况,也很自然地任由他们打量。
“一个时空存在同样的东西,时间久了就会变成灾难。”也不知是不是史官的原因,他说话总有几分神神叨叨,但面上洋溢着真切的喜悦的笑容,“看来,现在是大人回家的时机了。”
陶烛眨巴眨巴眼,莱茵又在说啥。
一大一小两个索绪对看了一眼,又同时把目光投向莱茵。
“最多能留多久?”由认识莱茵的小索绪开口。
“这还没有先例呢,”莱茵拍拍身上沾的尘土,干净利落地一刀解决了地上的管家,头也不回道,“几个小时,或者几天,说不准。”
“无论如何,你们好好告别吧。”他说,“反正之后都会忘记的。”
“长大后的你应该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