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欲怪黑鸟很是消停了一段时间,或许是它有意识地把自己隐藏了起来,这在贪欲者看来是不可思议的,因为噬欲怪应当有搜寻和收集欲望的本能,这种本能应当是无法克制的才对。
它们甚至不会为了收集更多欲望而进行一些谋定而后动的策略手段,它们只是终端的,最后一道指令的执行者,只负责收集欲望。这是它们区别于贪欲者的一点。
那么黑鸟表面消停的背后,是否有什么更深沉的阴谋呢?
安库对此颇为担忧;哎,明明他只想安安生生地收集硬币而已,果然事情没那么简单啊。
不过渡边深海这段时间算是过得挺快活。
没有追杀,不用东躲西藏,三餐饮食正常,口味也挺不错,白天上班然后找门矢士对练,晚上又能够按时睡觉……真是好久没有这么规律健康地生活了。
说来遗憾,虽然渡边深海能与门矢士打个稳定的五五开,但是如果对手是假面骑士DECADE,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先不说假面骑士DECADE那些特殊的终结技,就说那一身装甲,一拳揍上去,手是真痛啊,三两下关节就通红了。
渡边深海:“介意我戴个指虎吗?”
假面骑士DECADE:“……你就非打不可吗?”
以为他挨打不痛吗?!
然而让假面骑士DECADE失望的是,渡边深海严肃地点头点头。
毕竟她还想在对抗噬欲怪黑鸟的过程出点力呢;或者说,做好准备,用不上她最好。
中场休息时,渡边深海向门矢士透露了黑鸟作为自身衍生出去的噬欲怪的特殊之处——包括SUN记忆体的存在。
“原来如此……”门矢士想起当时与黑鸟交手时一些微妙的热浪,现在看来似乎找到了答案,“你对这个记忆体了解多少?”
“据说是使用了来自太阳的力量,持有时不怕冷热,不畏冰火,控制不好的话,可能会使周围气温异常增长。”渡边深海回忆着说,“我当时怕风都气温高得太引人注目就准备离开一段时间,没想到直接换了个世界,不清楚放任下去会造成什么后果。不好说会引发全球灾难呢?及时阻止它也是拯救世界了。”
虽然有她不太懂得如何控制力量的缘故,但是当初在风都,可是三个来月时间气温异常增长了十几摄氏度。
如今这里的气温升高也有点苗头了,当天气温报到17摄氏度时,预报气温就一直显示未来一周内会降温,但是一周过去、两周过去,丝毫未降,甚至有所升高。
这是冬天的气温?这是奔着返冬还夏来的啊。
门矢士本来也对最近的天气有些困惑,现在疑惑解开,不由看了渡边深海一眼,语气微妙:“……全球变暖吗?倒也是一种毁灭世界的灾难。”
假面骑士的画风就这样突然环保起来。
虽然门矢士失去了记忆,但是他本能地觉得自己要解决的不是这种事。
算了…反正揍噬欲怪的过程对了,结果不太重要。
想着,便听渡边深海问:“你有把握对付它吗?”
门矢士敷衍地说:“大概。你不用担心这些。”
大骑士主义的发言令渡边深海侧目。
“如果你们第一次交手的时候就把它解决了,我这时候当然就不用担心。”那你不是没做到吗?
渡边深海礼貌地咽下最后一句话,但是一个眼神已经把嘲讽拉满。
“……你是不是休息好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行为激怒了门矢士,他冷酷地掏出驱动器进行一个变身,走到空地上一手叉腰,歪着脑袋等待渡边深海主动上场挨打。
渡边深海差点笑出声,坐在原地捂着眼睛颤抖了两下肩膀,才抬头起身若无其事地继续对战训练。
凶,凶点好啊!
她当然不是为了折磨自己的拳头才让他变身假面骑士后当陪练,她察觉虽然SUN的力量已经从身体抽离,但是她似乎依旧可以隐隐调动,只是目前尚未成功——以防万一什么时候突然成功爆发,还是让对方穿上装甲比较好。
又一周过去,时间来到十二月中旬,晴天气温升至25摄氏度,假面骑士DECADE第一次被渡边深海的拳头打退一步,低头慌忙拍打自己的胸前甲。
“嘶……怎么回事,好烫!”
渡边深海还维持着出拳的姿势,胸口大幅起伏着,缓了两口气,骤然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