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床本就小,瞿榕肚子又大,按说睡两个成年男人也够了,但偏偏管濂安就是要跟瞿榕挤。瞿榕被管濂安顶到,一半羞一半恼。
管濂安不明说,瞿榕知道管濂安眼馋嘴也馋,喜欢他大腿。人的脑袋怎么能藏那么多事,东南西北,上天入地的。
是夜,瞿榕不堪其扰的双手推管濂安肩膀,说:“你不要贴着我,好烦,你不能去楼上睡吗?”
“你想回楼上睡?”管濂安二话不说的抱起瞿榕,为了不吵到阿姨跟保姆,轻手轻脚的上楼。瞿榕不敢动,楼梯毕竟也有这么高,怕管濂安再把他摔着。
他们这样搬来搬去的有什么意义。瞿榕嫌管濂安瞎折腾,道:“我也要住楼上吗?”
管濂安:“早晨我抱你下去。”
瞿榕:“你真有劲儿没处使就去健身房。”
“你怎么知道我没去?”管濂安握着瞿榕后脖子,额头抵着额头的冲瞿榕放狠话,说:“你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吧,等孩子生了,我要把你次……”
瞿榕堵住他后面的音节,送到嘴边的吻管濂安可不会拒绝,舌头放肆的在瞿榕嘴里扫荡了一圈才沉声道:“你别想下床了。”
瞿榕睁着奇亮的眼睛看管濂安,恍惚间又回到读书时代,两人在外面开房,次数太频繁了所以他们常常换酒店,所谓狡兔三窟。怎么就没租房子呢,为了掩人耳目吗?不,是瞿榕怕被管濂安造的没人样才不跟他同居的。
如果那时候满足了管濂安,现在管濂安还会这样吗?
这种话瞿榕才不会傻着去问管濂安,管濂安只会说你吃饭只吃一顿就饱了,后半辈子就不吃了?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歪理。甚至于结扎后,管濂安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了。
思及此,瞿榕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管濂安还在体贴的问瞿榕是不是冷了。瞿榕手腕挡着管濂安的下巴,黏连道:“你喝点廿四味降降火吧。”
管濂安猛地搂住瞿榕,说:“我要喝什么你不知道吗?让妹妹说,妹妹最诚实了,不会撒谎。妹妹就跟喷泉似的…”
瞿榕涨红脸,抢声道:“管濂安你要是个哑巴就是满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