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榕跟管濂安窝在一起接吻,抚摸,难得的管濂安比瞿榕先睡着了。
雨在半夜就停了,瞿榕把管濂安又搂了搂,深夜想了很多事情,思绪万千,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翌日醒了,管濂安还在他怀里睡着。他推了推管濂安,说:“你上班要迟到了。”
管濂安声音嘶哑,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回道:“今天不去。”
瞿榕很少见管濂安带情绪对待工作的,他又叫了一遍,以为管濂安是在赖床。实际管濂安自己心里清楚,肿胀的眼睛仍不舒服着,昨晚哭多了吧,想起来就抬不起头。瞿榕托着管濂安的脸,看到那双薄薄的眼皮甚至透着粉色。他问:“真不去?”
管濂安淡道:“不方便去。”
瞿榕有点儿想乐,你知道你昨晚还那样,跟小孩子一样。管濂安这时已经很平静了,理智道:“我的形象就是公司的形象。”
瞿榕见他没事自个儿就先起床了,昨天闹得那么不好看,瞿榕给管濂安留了私人空间。管濂安周身气场随和,甚至有些蔫儿,一上午坐在那里没怎么动弹。瞿榕上楼顺手把Emma塞他怀里,让他带孩子。
Emma六个月,一天比一天重,前面还很安静,长大点就爱哼哼唧唧。管濂安抱她一会儿,她下巴上流了不少口水,长乳牙呢。管濂安用口水巾给她揩掉。她白胖胖的脸上透出红润的光泽,长势喜人。
管濂安盯着她看,她攥着拳头,一会儿觉得无聊,又开始叫。
瞿榕过来把奶瓶塞管濂安手里,管濂安喂她。她吃的卖力。管濂安想瞿榕每天就是这样重复的给她喂奶,哄她睡觉吗?
“等会儿让她在这里午休吧。”瞿榕得空会带孩子,也不能把什么事情都交给保姆,上吊还要喘口气呢。他喜欢这样的亲子时光,他跟管濂安之间不再剑拔弩张,也没有性,只是单纯的待在一起。
管濂安嗯了声。
瞿榕一定要午休,他困得不行,Emma还没睡,就让管濂安来哄,他戴着反重力眼罩先睡了。自从有了Emma瞿榕的睡眠质量就在下滑,夜里总忍不住担心她,真是给她又当爹又当妈。管濂安拍着小孩子,在昏暗静谧的房间里,她很快也跟着睡去。
她把瞿榕跟管濂安隔开了。管濂安一手拢在她身上,跟着睡了午觉。
醒也是她先醒的,哇哇的哭,把床上的大人惊醒。瞿榕把她抱起来哄,这会儿已经三点了,管濂安跟着起来,处理今天的工作。
Don给管濂安打视频,看到管濂安戴的Prada墨镜,一愣。跟拍杂志似的。否则他理解不了怎么会有人在阴天的室内戴墨镜。雨要落不落,铅色的天能拧出水来。
他看不到管濂安的眼神,想必镜片后的眼睛一定又很犀利。他忐忑的向管濂安汇报夹爪成本事宜,原厂说之前的价格偏高是因为产品刚研发出来,他们还在调整定价,这次投标给了最优价格。
管濂安道:“非标定制水太深,你跟工程师把系列捋清了,让厂家给出每个型号间的不同,同步把成本占比给出来。不允许同款物料有多个型号存在,最好是把二维码给刻上。这个你自己去跟进。”
Don连说了两个是,管濂安说没事就先这样吧。Don见他今天态度不阴不阳,挺正常的,就犹豫了下,主动开口道:“管总,这件事是我没做好,急着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