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过后管濂安就去印度出差了,他刚走,Emma开始了腹泻。保姆见情况不对就跟瞿榕讲了,瞿榕叫了家庭医生,不知道是不是带Emma出去的缘故,瞿榕轻易不敢带她去医院接触更多的人了。在育儿方面,他属实没有经验。
医生来了以后说是轮状病毒,她在发热,好在没怎么吐,保姆报告的很及时,瞿榕叫医生也快。他叮嘱瞿榕要预防孩子脱水,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最后提醒说孩子慢慢大了,该接种的疫苗也不要忽略。
瞿榕守着她等退烧,他把她抱到了卧室,病没好他不放心。
他虽然慌,但这事他谁也没告诉,管濂安下飞机就给他发信息了,他只说让管濂安先忙,出差毕竟不是出去玩。徐惠明那边他不好告诉,他妈是真担心,说了只会让她着急。至于庞培云这种连问候也不发一句的,告诉了也没什么用。
小孩子不会说话,不舒服只能哼哼唧唧,难受了就哭。哇哇叫的瞿榕心揪着,想替她也替不了,只能把她抱在怀里哄,一晚上都没怎么合眼,耳边全是她的哭叫声。
管濂安那边比国内晚了两个半小时,他掐好点给瞿榕打视频,一接通就看到了在床上的小孩子。他眉心几不可察的皱了下,语气无比温和的问:“又抱上来了?”
“嗯。”瞿榕心情不好,对他有些冷淡,他浑不在意。
“再累着你,有保姆看着,你……”
“管濂安,女儿生病了。”瞿榕打断他的话,没有像往常那样对管濂安发脾气,这事跟管濂安又没关系。瞿榕没有跟他煲电话粥的心思,不等管濂安发问,简明扼要的阐述了Emma的情况,然后说自己这几天都会看着,让管濂安没事少打视频少发消息,顾不上。
家里只有瞿榕一个说得上话的人,没有婆婆看孩子,保姆又是外人,管濂安默了下,说:“我请医生驻家吧。”
瞿榕神情疲惫道:“不严重,她第一次生病我心里难受,你别担心,等症状下去了我会和你说的。”
管濂安看着视频里的瞿榕,觉得看得见摸不着是很磨人的,如果这时候他在家,瞿榕就不会这个样子吧?“我提前结束行程。”他道。
瞿榕拒绝道:“忙你的,别一次没处理好又要再飞过去一次。”
管濂安腔调一软,殷切的叫了两声老婆。瞿榕跟他说没事,孩子又哭了,瞿榕就把视频给挂了。
管濂安要去半个月,在他离开的第四天,Emma差不多不拉了,瞿榕松了口气,把孩子交给保姆,一觉睡了十个小时。管濂安的电话都没接到。管濂安联系不上瞿榕就会找阿姨,阿姨说先生睡了,等醒了再让先生联系您。
他请的阿姨嘴很严,不会对瞿榕的身份多问。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什么怪事碰上了也就不叫怪事了。瞿榕大肚子那几个月连门都没有出过,管濂安怕瞿榕憋坏了,说乔装打扮一下再出门也可以。瞿榕那张脸无论怎么化妆都掩盖不了他身上的男性气质,新加坡常年又这么热,厚衣服穿不上,瞿榕就很抗拒出门。直到孩子生下来,情况才有所好转。
瞿榕睡饱了周身通泰,一醒来就先去看了Emma。他从保姆手中接过孩子,Emma安静的看着他。他是很对不起Emma的,因为没有母乳喂养,她免疫力没那么强。“不要再生病了。”瞿榕小声,低头亲亲她的脸蛋,她露出天真的笑容,瞿榕心都要化了。
阿姨在一旁提醒瞿榕说管先生打过电话。瞿榕嗯了声,又抱了会儿,就把管濂安给忘干净了。
管濂安会议都结束了也没等到瞿榕的消息,按耐不住的给瞿榕打语音,就在手边,瞿榕很快接了。“老婆,你睡醒了?”管濂安一天听不着瞿榕的声音心里就刺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