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榕像个被管濂安吸干精气的男人。
胜在管濂安会赚钱,事业心重,出差的天数远超在家里的天数,否则瞿榕怎么受得了?别说每天,就是管濂安一周七天有四天在家瞿榕内心就要警铃大作。
管濂安会吃也会疼,真把瞿榕当可再生能源也有吸干的一天,他花十几万从中医那里请了一个方子,保养私*的。瞿榕知道管濂安此举以后,想的居然是他缺了这口会死吗?从管濂安的表现来看,也不是没有可能。
药剂制成膏子,装在巴掌大的瓷罐里,瞿榕不用。他受不了往那个地方煞有介事的上药,把他当什么了?接受过现代化教育的人怎么能如此没有礼义廉耻之心,瞿榕把药膏收在洗漱台上方收纳柜的最深处,他不想给阿姨看见。
管濂安知道瞿榕吃软不吃硬,他不会勒令瞿榕去做一件事。假设瞿榕不喜欢这件事,那么把它设成选择题,给瞿榕一个更加接受不了的选项,瞿榕是不是就会掉头选择最初那个看上去稍微能接受一点的选项了呢?
答案是是。
管濂安自己看一眼瓶口的深浅就知道瞿榕有没有用药了,他不介意瞿榕背地里的小动作,偷偷反抗他。瞿榕才是他的主人,他是瞿榕的奴隶。但反过来说,没有实权的主人与奴隶可谓是互为主仆。
每逢出差,他就会对瞿榕说:“那里等着我回来再上药。”语气与宝玉说胭脂膏子千万等我回来再制嗷简直没有什么不同。实则区别大了。
这话听在瞿榕耳朵里就是威胁,被上过一次药瞿榕就知道了。那意思仿佛管濂安才是这块地的所有者,一沾上连瞿榕说话都不好使了。说什么润开了才好上药。瞿榕挣不过他。
后来瞿榕知道自个儿慢慢用药了,管濂安回来趴在那里瞧,用赞赏的语气说真嫩。瞿榕巴掌落在管濂安头上,管濂安大饱眼福以后怕是瞿榕把他杀了也不会进行反抗。
瞿榕习惯以后也不经常跟管濂安动手,毕竟打了疼的是自己,管濂安?疼也是活该。
瞿榕烦管濂安就会去看Emma,小小的孩子睁着黑葡葡的眼珠,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徐惠明在的时候说这孩子跟你长得不像。瞿榕说都没长开你怎么看出来不像我的?我生的还能不像我?
徐惠明:“像那位。”
瞿榕一愣,Emma像管濂安吗?女儿像爹,那怎么庞培云看了不这么说?
瞿榕把孩子抱进怀里,臂膀撑成一个港湾,让孩子在他的摇篮里面晃啊晃。他看她还没长出眉毛的眉骨,眼弧的走向,像吗?管濂安眼眸深邃,睫毛纤长,下睑缘拖拽着致使这双眼睛看上去有股沉静的力量。瞿榕在他最水灵的年纪遇见他了,大学,带着初出茅庐的天真,花一样美好。
“宝宝。”瞿榕戳她肥嘟嘟的脸颊,管濂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问:“叫我干什么?”
瞿榕翻翻眼珠,示意管濂安把女儿接过去。管濂安照做,嘴上仍问着:“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