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濂安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瞿榕看到管濂安那张平滑的脸上爬上来的嘲弄,一下就来火了。管濂安看着人五人六的,实际吃没吃饱全然两幅面孔。也就是所谓的心情好,什么都顺着瞿榕,心里不得劲儿的时候,全世界都别想好过。
瞿榕就受不了管濂安那副盛气凌人中又透露着阴阳怪气的模样,看的人很不爽。他腹诽道,就这样还想我回你消息,等你出个十天半个月的差我急不死你。
“你当我拿橡皮泥在你身上挠痒?”管濂安摁着瞿榕,都九天了,一到关键时刻瞿榕就说要去抱孩子。他今天特意吩咐阿姨让保姆看着孩子不准上来。
瞿榕:“说笑了,二营长,你他娘的端的意大利炮。”
能让瞿榕在文明国度说脏话的也就只有管濂安一个人了。他有时候真烦他,听见一句不中听的就开始怪腔怪调。
果不其然,管濂安在瞿榕脸上喷出一口气,又不说话了,言语不顶撞,就拿眼梢吊瞿榕。另类的顶撞方式让瞿榕断断续续道:“我不、准备、要二胎的。”
“那就不要。”
轻飘飘的一句话招的瞿榕巴掌落在管濂安下巴连着修长颈项的位置,扇在这里跟扇脸上有什么区别?瞿榕瞪着管濂安,管濂安不退反进。两个人较上劲了。
他们曾经也是很甜蜜的,大学那会儿,瞿榕可不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对管濂安动手。管濂安似乎无所谓了,瞿榕不知道管濂安变态是本来就变态还是被他扇出来的。他扇一巴掌,管濂安就顶撞一回。啪啪的脆响。管濂安脖子被他扇红了也没见停,瞿榕打得手疼,管濂安眸中放射出贪婪的光芒,瞿榕被抓得牢牢的。
管濂安握着他的腕子,给他吹泛红的手掌心,低沉的嗓音耐下性子来哄人是极动听的,“让你打着玩,你非打急眼。”
又是这样,瞿榕像拳头出在棉花上了,管濂安是很会气人的。“反正,我不要再给你生孩子了,等Emma一岁,我就出去上班。”
管濂安沉吟不语,瞿榕眼眶里含着一汪透亮的水儿,曳动出别样的风情,重复道:“你听见了没有?还有我要减肥。”
管濂安再也听不下去的开始大肆讨伐。瞿榕就知道他说的管濂安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