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衡手臂环住他的腰身,将人圈在怀里。
低下头,在沈听叙纤细白皙的脖颈处落下轻柔的吻。
温热的指尖顺着衣摆悄然探入,抚摸着腰侧细腻的肌肤,动作暧昧不明。
沈听叙感觉到身下和他脸完全两个风格的物件。因为贴得很近,所以能将其中变化感受得一清二楚。又想起昨晚方才和它见过面,心头浮起些慌乱,这才勉强找回几分理智。
心知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又会像昨晚那样失控。
他从对方的怀里退出来,眼尾带着绯红,轻声劝阻道:
“今天定然不行,昨天还疼着,而且腰也...”
阮玉衡目色深深的望着他,浓密的长睫垂落,遮住眼底的情欲。
他探入衣摆的指尖,轻柔的划过沈听叙温热的肌肤,恋恋不舍的退了出来,替他将衣摆抚平理好。
“那等会回去,我替你揉揉腰罢。”
因为被沈听叙撩起的情欲,让阮玉衡原本清润的嗓音有些沙哑。
现下周围暗着,他贴在沈听叙的耳畔说话,沈听叙就觉得耳朵酥酥麻麻的,心也跟着有些颤。
沈听叙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脸红着,挑眼看阮玉衡。
他尾音上扬,像是不相信似的问他:
“真的只是揉腰?”
阮玉衡面上已经不带什么表情了。
但沈听叙知道他在忍耐,他越是隐忍,面上越是没有波澜。
虽然面上不显,但阮玉衡的喘息和身体的热度,无一不在泄露他心底的躁动:
“嗯。”
他应下后,抚过沈听叙的黑发,语气有些无奈道:
“别再惹我了。”
沈听叙闻言,哈哈的笑开了,半点没有自己在点火的自觉。
阮玉衡定定的凝望着沈听叙入神,漆黑的眼眸里情愫浓稠。
沈听叙渐渐笑罢,发现阮玉衡在看他。
下意识的同他对视,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吸入那目光中似的。
在这样的注视中,他觉得自己仿佛是阮玉衡全身心完全的,唯一的交付。
青风下午说的那些话便不由得闯入了他的脑海,占据了他的思绪。
沈听叙的心猛的一沉,像是被细密的针扎了一下。
他有些心虚的躲开了阮玉衡的视线,身子也下意识的做出了逃离的姿态。
他急着寻找一样可以转移注意的物件,恰好看见了旁边从院落里伸出枝头的红枫,便感慨道:
“多么漂亮的枫叶!近来又是赏枫的季节了!”
阮玉衡顺着他的目光往头顶看去,静默了半响,才道:“是呢。”
阮玉衡松开了圈在他腰间的手,留给他能松缓的空间。
他并不知道沈听叙心中所想,只当他是腰腹酸涩,身子依旧不适,才找出了一个这样生硬的借口。
比起不快,他心中对沈听叙的担忧更甚,想着确实在这里站了太久,于是便重新牵起沈听叙的手,往他们的院子走去。
阮玉衡道:“走罢。”
“...好。”
尽管阿力的院子和沈听叙他们的院子不过一巷之隔,短短几步路便能抵达。
但是沈听叙真是觉得这一路走了很久。
跟在他们身后的青风见二人已经结束,于是转过身,跟了上去。
先前他瞧见气氛开始变得不对劲,就立马转身面壁了,青风心道:
自己果然是无可替代的忠仆啊!
二人牵手进了院中。
庭院深深,晚风吹拂过摆在正中央的小荷花池,娇嫩的荷花们在风中随之摇摆着。
阮玉衡侧目看向身边的青年:
“...你觉得如何?”
沈听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听清阮玉衡前面的话。
他只能恍然抬头,问:
“啊?你说什么?”
阮玉衡没有觉得不耐烦,而是放缓语速,将自己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如今我们既已成亲,或许可以考虑在府外置办一处私宅。”
置办私宅?
阮玉衡解释道:“平日里须得回王府起居生活。只是我想,盛夏酷暑或深冬寒冷之时,我们可以去私宅小住。那里只有你我,再无旁人打扰,或许能多几分清净。”
沈听叙此刻心神繁杂着,对旁的事都不怎么上心,私不私宅的,他都无所谓,于是便随意点头,语气平淡的应道:
“嗯,你看着办就好,我住哪里都无碍。”
阮玉衡得了这番答案,却是很开心的。
他微笑着轻声道:
“我已经着人去挑选好了地方,可还等你去瞧一眼。哪日我们都空了,便一起去瞧瞧,如何?”
沈听叙继续点头,说:“好。”
说话间,他们已经进了屋。
将门窗都关好后,阮玉衡上前想要帮沈听叙脱掉他的外袍。
沈听叙的精神有些紧绷着,他抬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衣裳,道:
“为何要脱我的衣服?”
往日里,阮玉衡也没少这般照料他的起居。
无论接下来是真的睡去了,还是有些更亲密的举动,沈听叙反应都没有这般大过。顶多偶尔起了玩心,会装装样子,故作推脱撒娇,又或者干脆顺从配合,什么都不做,很听话的任由他脱。
今天却很不相同,所以阮玉衡也略有些惊讶。
尽管他心底确实藏了些旖旎的念想,可比起自己的欲望,他更心疼沈听叙的身子。
他不愿勉强沈听叙,所以自然什么都不会做。
阮玉衡收回微抬的手,温声安抚道:
“别担心,我不碰你,只是想将你外袍脱下,好帮你揉腰罢了。”
沈听叙听了,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有些大了。
于是他放松了肩膀,找补似的笑道:
“好嘛,那你等会可不许捏疼我。”
阮玉衡道:“那是自然。”
沈听叙自己将自己的外袍脱下了,交给一旁的侍女们保管,而后趴在床上。
现在的他只着了一件薄薄的里衣,稍稍掀开衣服,就能看见底下的皮肉。
沈听叙感到趴着的床榻稍微有些踏陷,下一刻,温热的指尖便触及了他的腰部,是阮玉衡开始帮自己揉腰了。
阮玉衡或轻或重的揉着,时不时还会问他力道如何,十分的关怀体贴。
不过嘛...
沈听叙双手交叠,抱着一个小抱枕,下巴搁在抱枕上。
不得不说,阮玉衡是大家公子出身,从小就学习诗书礼仪,待人社交,但在帮人揉腰这件事上,还是缺了些经验。
他不想打击阮玉衡的一番热情,但这手法实在是有些、有些一言难尽。
大约硬撑了一炷香的功夫,沈听叙觉得自己实在受不住了。
“好了,好了,就到这罢。”他叫停了。
“就结束了么?多按一会,也许会好得快些。”
阮玉衡担忧的看着他,还想继续。
沈听叙翻身躲开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腰,心道:
可不能了,要是再来一炷香,怕是自己本来养养就要好的腰,彻底的废了。
到时候说与人听也好笑,没在床上废,在床下废的。
哦,严格意义说,现在也是在床上。
他按住了阮玉衡的手,微笑道:
“谢谢你,玉衡,我真的觉得好多了。你也累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我不累。”阮玉衡说。
沈听叙连忙接道:“不,你应该累了,许是你自己没察觉到而已。但就像你不愿我辛苦一样,我也不想你辛苦。”
阮玉衡闻言,就不说话了,但是很快的,他又道:“那明日...”
沈听叙改用双手握住了他的一支手,真诚道:
“也不必了,叫阿力来,我付他那样多的银钱,哪能让他天天游手好闲?他该干干活的。”
阮玉衡见沈听叙如此坚持,终究还是同意了,他道:
“那明日晚间叫阿力到这边的房里来伺候罢。”
沈听叙跪坐在床上猛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