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暮深第二天醒来,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昨天这小子真的卯足了劲儿干他,白天就开始了,仿佛要把这几个月的都补上,而且刚说完家里的那些地方,立马就带着他实践了,包括但不限于客厅、泳池、车库……
他甚至后悔让白岑忻喝那杯东西,应该自己一口气喝完的。
俞暮深一回忆起来耳朵就红得要命,白岑忻才十九岁,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而且哪儿都喜欢啃,他身上现在根本没法看,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痕迹,他最后实在撑不住,已经开始思考□□死在床上的可能性。
他再次后悔昨天没有自己把那杯东西全部喝完。
看着眼前安静的金发美人,俞暮深只觉得牙痒,却又没力气咬他一口。
他艰难又缓慢地翻过身,伸手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顿时额角直跳,竟然已经下午四点了。
他们究竟疯了多久啊……
俞暮深闭了闭眼,刚才翻个身就已经让他酸疼得不行,他懒得再翻回去,床头柜上摆着的相框闯入他的视线,是白岑忻生日那天他们一起拍的合照,昨天收拾行李的时候他特地带过来的。
他的眼神不自觉变得温柔,嘴角溢出淡淡笑意。
一直放在他腰上的手忽然往下摸,身后的人也贴了上来,耳垂被人用牙齿轻轻磨着。
俞暮深惊喘了一声,立刻按住乱动的手,回头看向神采奕奕的某人,几乎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还想干什么?”
“干你。”
俞暮深倒吸一口凉气,连忙阻止道:“药效不是过了吗?这都多少次了,你不用休息的吗?”
“药效过了我只会更狠。”白岑忻的语气听起来冠冕堂皇,嘴唇碰了碰对方的肩膀,俞暮深敏感得浑身一颤,“而且你这样我怎么舍得休息啊俞哥。”
白岑忻来了兴致,轻而易举地拨开对方阻挡的手,继续动作。
“宝贝儿,你知道你昨天有多热情吗?我真想死你身上。”
“什么……什么死……不……不准乱说……”
大概是昨天太过分,俞暮深迷迷糊糊间还下意识配合着抬腰,白岑忻兴奋得眼尾都红了,喉咙干涩。
被这个小混蛋又弄了一番,俞暮深是真的下不来床了,晚饭都是白岑忻端到房间里喂他吃的。
他们又在家里厮混了几天,俞暮深终于受不了,赶白岑忻去上班,也能让自己喘口气。
俞暮深侧躺在床上,看见白岑忻换好衣服走进房间,坐在床边,把手里的领带递给他,说了声“我不会”。
俞暮深:“……”
他拖着酸软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接过领带,没好气地说:“我记得白总以前会系领带的啊。”
白岑忻笑了笑,俞暮深朝他勾了勾手,他立刻往前坐了点,低下头,俞暮深一边帮他系领带一边说:“对了,我还没找你问清楚呢,你之前那个公司是怎么回事?”
白岑忻盯着他锁骨处的吻痕,心不在焉地说:“你送完我走了之后,我就会从那里回总部,等下班前一两个小时再过去。”
“如果我提前去接你下班,你就不怕被我发现吗?”
“我会找其他理由,比如出外勤。”
俞暮深:“……”
“白总真不嫌麻烦。”俞暮深轻哼了一声,他看着对方身上一眼便知价格不菲的衬衫,说,“你之前跟我装穷,说只有几件简单的衣服,白总就这么喜欢骗我?”
白岑忻挑了挑眉,道歉得很快:“我错了俞哥。”
俞暮深又气又无奈地瞪他一眼,系好领带后帮白岑忻整理下领子,顺手摸了摸对方的脸,说:“好了,去上班吧白总。”
白岑忻凑上前在俞暮深嘴角偷了个吻,说:“俞教授,我想继续在家里陪你。”
“不行。”俞暮深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的腰还在疼着。
可白岑忻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俞暮深低头一看,立刻把被子往上拉,说:“快去吧白总,不然你员工会怎么看你?说你金屋藏娇?”
“说得也没错。”
“行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俞暮深笑了笑,主动亲了白岑忻一口,“要是你乖乖去上班,我中午就给你做好吃的送过去。”
“真的吗?”白岑忻眼睛一亮。
“嗯,真的。”俞暮深点点头,“你中午几点有空?”
“你随便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那我大概十二点过去?”
“好。”
白岑忻又跟他黏糊了一会儿,他好不容易才把对方哄去上班。
俞暮深在床上躺到九点,扶着腰下床时控制不住骂了一声小混蛋。
冰箱里白岑忻已经让人买好了菜,俞暮深先给自己简单弄了个早饭,顺便熟悉一下厨房。
吃完早饭后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这几天他过得浑浑噩噩的,根本没空看电脑,现在果然堆了很多邮件和消息。
俞暮深戴上眼镜,盯着电脑工作了一会儿,快要十点半时才合上电脑,摘下眼镜揉了揉脖子。
他站起身,在冰箱里挑了些菜,烧好后已经十一点半了,他把菜装进两个保温饭盒,提着走去车库。
白岑忻把所有车钥匙都给了他,如果不是他阻止,恨不得把银行卡、黑卡、房产证什么的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