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忻低头吻上了他的脖子,闷闷地“嗯”了一声,俞暮深微微仰起头,抵住白岑忻的肩膀,慌乱地说:“不行不行不行……别再来了……让我休息几天,我真不行了……”
白岑忻抬起眼睛,眸子亮晶晶的,撒娇般道:“可是俞哥,我真没吃饱。”
俞暮深看着他的眼睛,内心纠结半天,最后还是扛不住这种小狗样子的可爱眼神,只能认栽,他主动摸了摸白岑忻的脸,凑近吻了下对方的嘴角,说:“好,你来吧。”
他都准备“献身”了,谁知白岑忻迟迟没有动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轻笑一声,道:“俞哥,我闹着玩儿呢,昨晚已经让你很累了,肯定得休息,而且我也没有那么不讲道理。”
“呦,”俞暮深感兴趣地捏了捏他的下巴,“你什么时候变得讲道理了?”
白岑忻不服气地说:“我平时也很讲道理啊。”
“是吗?”俞暮深故意反问。
“俞哥!”
“好了好了,”俞暮深笑着哄道,“在我这儿,你可以不讲道理。”
白岑忻盯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又亲了亲他的嘴,说:“我们去吃饭吧。”
正好这时门铃响了,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顺带还有一排整整齐齐的衣服,然后他们像是很害怕一样,一句话也不敢说,低着头匆匆跑了。
俞暮深茫然地眨眨眼,但很快就听见白岑忻喊他:“俞哥,衣服已经洗好烘干拿过来了。”
俞暮深心想白岑忻虽然年纪小,但关键时候也挺细心、挺会照顾人的,就像昨晚虽然闹得很凶,但最后也帮他彻底清理干净了。
俞暮深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肉眼看就非常豪华奢靡,他不由得问:“你经常住这儿?”
“我也没住过,”白岑忻摇了摇头,“因为价格太贵,虽然对赛车手有优惠,但我还是住不起。”
“那你昨晚还把我带过来?”
“因为我等不及了,而且我舍不得委屈俞哥。”
俞暮深让这小孩儿搞得内心柔软一片,又乖又可爱。
当然除了某些时候。
俞暮深摸了摸白岑忻的头发,说:“不用破费,一会儿我来付钱。”
白岑忻愣了一下,说:“不用了俞哥,我已经付过了。”
“可是……”
“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你出钱啊,”白岑忻揽住他的腰,暗示性地揉了揉,“俞哥已经吃亏了,我又是你男朋友,当然干不出来这种事。”
俞暮深眉间染上笑意,拍拍他的脸,说:“我的小男朋友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懂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觉得吃亏了呢?以后别这么想。”
“真的吗?”
“真的。”俞暮深说,“而且我也是你男朋友,我们在谈恋爱,我们的关系是平等的,所以不存在吃亏这种事,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白岑忻乖巧地点点头。
“好了,快吃饭吧,你一天没吃东西肯定饿死了吧?”
“嗯。”
白岑忻推着餐车走过去,把饭菜一样样摆在茶几上,俞暮深见状问道:“为什么在茶几上吃?不是有餐桌吗?”
白岑忻看了他一眼,说:“坐在沙发上的话……俞哥你那里会不会舒服点?”
俞暮深:“……”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然后看向沙发,脑中浮现出一些昨晚的画面,他耳尖通红,迅速移开目光,咳了两声:“没……没事,还是去餐桌上吃吧。”
“为什么?”
顶着白岑忻的疑惑的眼神,俞暮深抿了抿唇,解释道:“我暂时还不能直视那个沙发。”
白岑忻了然地“啊”了一声,故意问道:“俞哥,你想到什么了?是你被我压在沙发角落那次?还是地毯上那次?还是——”
“白岑忻,”俞暮深喊了他的名字打断他,脸上泛起红晕,“快别说了。”
“怎么了?”白岑忻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俞哥害羞了?”
俞暮深不去看他,而是直接往餐桌走,白岑忻勾了勾唇,推着餐车跟过去,在俞暮深坐下之前又拿了个靠枕,垫在椅子上。
俞暮深摸了摸鼻子,却还是坐了上去,因为他的确需要一个柔软的东西。
白岑忻忙前忙后地把每道菜摆好,俞暮深随便挑了道牛肉尝了一口,眼睛一亮,白岑忻问:“好吃吗?”
“嗯,很好吃。”俞暮深说,“这个会所里除了酒店房间,也有专门的餐厅吗?”
白岑忻顿了顿,说:“好像有吧,我也只是听别人说过这儿的菜都很好吃,但我自己没来过。”
俞暮深闻言把牛肉往前面推了推,说:“你也尝尝,喜欢吃的话下次我再带你过来。”
白岑忻笑着说了声“好”。
由于明天要上班,因此他们两个吃完了饭后就换好衣服回了家。
不知不觉间,还有几天就要到元旦了。
俞暮深以前都是在秋平和父母一起过,这还是第一次没回去,和别人一起过。
他特意上网想找一些小年轻跨年的方式,然后带自己的小男朋友试一试。
他有问白岑忻想怎么过,但对方说只要和他待在一起,干什么都行。
可这毕竟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跨年,俞暮深肯定不会简单了事。
他又问白岑忻想不想出去旅游,但对方说公司只放一天假,可能来不及旅游。
俞暮深思考半天,最后订了一处江景特别好的高档餐厅,三十一号晚上他接了白岑忻下班后,直接开车去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