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白岑忻从他怀里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盯着他,“在找到新房子之前,可能要露宿街头了吧。”
“怎么可能啊,”俞暮深轻笑一声,“我不会让你露宿街头的。”
他想了想,说:“要不你搬到我家吧?跟我住,我家还挺大的,一个人比较空,两个人正好。”
白岑忻眸光闪了闪,扬起嘴角:“俞哥,你这是在邀请我同居吗?”
“得了便宜还卖乖。”俞暮深摸了摸眼前这张精致的脸,“所以你想跟我同居吗?”
“当然想。”
俞暮深对他说:“那就继续收拾东西吧,今天就搬到我那儿去。”
“好。”白岑忻一改刚才消极的态度,立马恢复了热烈的笑容。
这下做饭的事情也就暂时放在了一边,俞暮深帮白岑忻搬了些东西放在后备箱,白岑忻看起来很兴奋,俞暮深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满脸宠溺。
不过正好,他一直觉得白岑忻家里太空了,烟火气太少,冰箱里都没几样东西,而且白岑忻上班的公司也不像是有良心的,他其实很心疼。
在一起之后,他想着等关系再稳定一点,就让白岑忻搬过来一起住,也能帮对方省点钱。
现在只是时间比他预想的提前了一些,也没什么不好。
白岑忻的东西不多,衣服就装了一个行李箱,其他东西只需要几个袋子和小箱子就能装完。
白岑忻收拾衣服的时候,俞暮深在旁边看着,发现这小子压根就没两件厚衣服,怪不得一个行李箱就够了。
不过令他感到略微奇怪的是,他最开始几次在酒吧看见白岑忻时,对方身上都穿着鲜艳漂亮的衬衫,但这次他并没有看见,行李箱里都是些简单的衣服。
还有宴会上那件夺目的白色小西装,也不知所踪。
他眨了眨眼睛,没多想这几件衣服去哪儿了,毕竟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给白岑忻买的两兜子东西又被俞暮深拎了回去,幸好时间还早,他们到家不算晚。
他先帮白岑忻收拾了一会儿东西,然后看了眼时间,再去厨房做饭。
烧完了最后一个菜,俞暮深一回头就发现白岑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厨房门口,正倚着门框盯着他。
“什么时候过来的?”俞暮深洗了洗手,“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
俞暮深点点头,擦干了手说:“那就准备吃饭吧。”
他正准备反手解开围裙,但忽然被人一把攥住了两只手腕,他震惊地回头,再接着就是被掰过了身子,压在洗手台边缘。
“俞哥,你前男友有跟你同居吗?你有给他做过饭吗?他有看见你穿围裙的样子吗?”
俞暮深看着他离得越来越近的脸,挑了挑眉,道:“又是从哪儿冒出来这么多问题?”
“就是突然想到的。”他说话时会碰到一点俞暮深的嘴唇,磨人得很,“俞哥,是不是该回答我的问题?”
俞暮深没忍住,亲了下对方的嘴角,然后说道:“没有,都没有。”
白岑忻笑了一声,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就松开了对方的手腕,捏住俞暮深的下巴吻了上去。
俞暮深闭着眼,后腰抵着台面边缘,一副无比纵容的样子。
但是当他发现白岑忻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时,赶紧推开了对方,微微喘气:“好了……菜要凉了……”
“走吧,我们去吃饭。”俞暮深拍了拍他的肩,“把菜端出去。”
“好。”
两人坐在餐桌边吃了晚饭,白岑忻包揽了洗碗的活儿。
俞暮深三十年来一直是一个人住,看见家里突然多了些陌生的东西,他还真有点不习惯。
有种领地被入侵的感觉。
不过也有点新奇,毕竟是他主动给对方入侵的权利。
俞暮深先去洗了澡,时间比较早的话,他就会坐在书房里处理一些邮件和工作。
俞暮深戴着眼镜,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没过一会儿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立刻接通。
“喂妈。”
他妈先是抱怨他太久没给家里打电话,然后又问了些他的近况。
“妈,我都挺好的。”
“都挺好的就行,我和你爸还寻思着你是不是把我们忘了。”
俞暮深笑了一声,道:“我哪儿敢啊,就是最近有点忙。”
“学校里的事有那么忙吗?忙得都把家里人忘了?”
也不算是学校里的事,主要是他那个漂亮小男朋友的事。
“都跟您说了,我哪儿敢忘啊。”
他听见他妈哼了一声,然后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在秋平待得好好的,非要去渔京。”
俞暮深顿了顿,不动声色地扯开话题:“妈,您这次打我电话应该还有其他事吧?”
“哦对对对,差点忘了,我们就是想问你,元旦回来吗?”
“元旦啊……”俞暮深看了眼日期,他竟然才发现,一晃已经十二月了。
俞暮深抿了抿唇,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喃喃道:“元旦的话……”
他其实还没想好,如果他妈今天没打电话,元旦他应该就会待在渔京了吧。
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敲响,门外传来白岑忻的声音:“俞哥,我能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