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暮深也不想管他们,和大家打了招呼后拿起衣服离开。
白岑忻帮他穿好了外套,俞暮深下意识看了眼对方身上,问:“冷不冷?”
“冷啊,”白岑忻笑着揽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道,“主要是因为你不让我亲,只要你让我亲够了,我就不冷了。”
俞暮深看他那嬉皮笑脸的劲儿就觉得他不冷,但还是正经地问道:“别贫了,到底冷不冷?冷的话我把外套给你。”
白岑忻轻笑一声,按住了他要脱衣服的手,说:“没事儿俞哥,几步路就到车里了,我们走快点。”
俞暮深便加快了脚步,穿过走廊时却看见廖齐峰迎面走来。
廖齐峰挡在他们跟前,死死地盯着俞暮深的嘴唇,惹得俞暮深以为自己嘴上沾了什么东西。
或许是他盯得太久,不甘心的意思太过明显,白岑忻原本得意的神情渐渐收敛,变成了一种警告。
“师兄,这么快就走了?不再玩一会儿了吗?”
“不了,你们继续玩吧。”
说完俞暮深没再停留,带着白岑忻离开这里,徒留廖齐峰一个人站在原地,脑中还回放着白岑忻的那个眼神。
操你妈的白岑忻。
操。
气得他想砸东西。
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俞暮深和白岑忻两人回到车上,俞暮深坐在副驾驶,跟上次感觉不太一样,上次他还在生气,不想多看白岑忻一眼,但是现在他只觉得这张脸怎么都看不够,每次看都漂亮到了他心里。
俞暮深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白岑忻虽然在开车,但也能察觉到旁边炙热的目光,一开始他没说什么,但过了会儿后实在忍不住,趁着红灯的时候侧头对俞暮深说:“俞哥,你再用这种眼神影响我开车的话,我就随便找个路边停下来亲你了。”
俞暮深闻言不自在地咳了两声,立刻收回目光。
车停在地库,俞暮深解开安全带刚准备下车,突然想起来这次又是白岑忻送他回来的,那么对方怎么回去?
俞暮深扭头时发现白岑忻也在看着他,用一种期待的眼神。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然后对白岑忻说:“走吧,今天让你住我家。”
白岑忻控制不住扬起嘴角,跟着俞暮深乘电梯上楼,等着对方开门的那一瞬间,他立刻把俞暮深拉进去抵在门背上。
玄关昏暗的灯光下,俞暮深压根就没反应过来,耳边传来低哑且带笑的声音:“俞哥,这回能张嘴了吧?”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人堵住嘴唇,缠上他的舌头,他只能循着本能仰头迎合。
此刻他的世界只剩下白岑忻一个人,他被对方的味道和气息包裹,这种感觉甚至比身体接触还要好。
他还有空思考白岑忻为什么跟个小孩儿一样急躁,但又想起白岑忻就是个小孩儿。
忽然嘴唇一痛,俞暮深皱了皱眉,面前的人松开了他,垂眸道:“俞哥,你不专心。”
俞暮深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瞪了眼对方,说:“你几岁啊还咬人?”
“我才十……我才二十三,俞哥你应该让着我。”
“我让着你什……唔……”
他被抵在门背上,双手反剪在身后,掌控权始终在对方那里,自己完全动不了,只能受着。
俞暮深被亲得有些腿软,他觉得再这么亲下去肯定会出事,于是含含糊糊地出声道:“白……白岑忻……可以……可以了……”
感到身前的人终于离开,俞暮深靠着门背不停喘气,低头时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被人掀了上去,差点儿就摸到腰了。
他赶紧把衣服拉好,揉了揉手腕,气息不稳地说:“我……我又不会跑,你抓我手干什么?”
白岑忻抬手摸了摸他泛红的眼尾,嗓音染上性感:“俞哥,希望你以后也能这么说。”
俞暮深没明白他什么意思,茫然地眨了眨眼,白岑忻勾起唇角,拿起他的手看了看:“抓得很痛吗?”
俞暮深其实不痛,但白岑忻这么摩挲着他手腕上的皮肤,他有点受不了。
“好了……我不痛……”俞暮深收回自己的手,对白岑忻说,“你要先去洗澡吗?还是我先?”
白岑忻看起来似乎有点委屈,说:“不能继续亲了吗?”
俞暮深惊讶得微微瞪大双眸,问:“你还想亲?没亲够吗?”
白岑忻笑着摇摇头,突然俯身拉近距离:“俞哥,我亲不够的。”
俞暮深感到心脏怦怦直跳,退无可退。
可能因为这是第一次,白岑忻并没有过多为难他,他直起身,抬手摸上了俞暮深的脖子,感受对方喉结的滚动,力气很轻,却不容抗拒。
“算了,今天就先放过你。”白岑忻说得冠冕堂皇。
此时此刻,俞暮深才发现白岑忻的眼神不太对劲,像只饿到极致、眼冒红光的狼,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令人头皮发麻,恐惧从心底蔓延。
和平常乖巧可爱的金发少年完全不一样。
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进了圈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