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俞暮深的眼神变得更奇怪了,他莫名其妙地说:“我知道,我不是在意别人,我只是单纯不想挽你的手。”
廖齐峰:“……”
廖齐峰愣了愣,俞暮深困惑地看向他:“不走吗?”
廖齐峰不自觉地勾起唇,终于舍得把视线从俞暮深身上移开,说:“走吧。”
怎么办啊师兄,我好像越来越舍不得放手了。
门口的人看了他们的邀请函后,拉开门让他们进去。
屋内映射出一片繁华的景象,觥筹交错,光影穿梭。
俞暮深默默地跟在廖齐峰身边,有人上前攀谈时他也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不过大多数时间他都在倾听,并且致以得体的笑容。
有人问廖齐峰他身边这位是谁,廖齐峰回眸看了一眼,然后带着点骄傲地说,这是他师兄。
说句实话,俞暮深的名气要比廖齐峰大得多,有些政商界的人都听过他的名字。
除了名气,俞暮深的个人魅力和学识修养同样折服了不少人。
一开始所有人都是奔着廖齐峰来的,但最后都会被俞暮深吸引,无论是学术研究还是商业理论,他都能对答如流。
廖齐峰被冷落了也不生气,恰恰相反,他看见俞暮深逐渐被众人包围、在人群中闪闪发光的样子,他觉得很有面。
俞暮深清楚自己作为一个男伴,不能抢了风头,于是每每有人想更进一步时,他都会不动声色地把话题扯到廖齐峰身上。
在场的都是人精,都能看出他是个聪明人。
其实还有个原因,就是他不愿意处理这些人际关系,毕竟他今天是被逼来的。
他们在这边聊了一会儿,俞暮深感觉有点累,便和廖齐峰说了一声,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着。
酒杯里的酒没喝两口,他放在桌上,指尖轻点着桌面,静静地观察周围,看着那些西装革履的人四处交谈。
他垂眸轻笑了一声,突然感觉不仅很累,而且有些犯困,眼皮酸涩。
这几天他一犯困就会想到白岑忻,自从上周送他回家之后,这人就再也没给他发过消息,没有一点动静,安静得有些反常。
不过从那晚白岑忻最后的话来看,有可能是在等他被饥渴症折磨得受不了了,主动服软。
俞暮深也只是随便猜猜,如果要真是这样,那对方就得失望了。
没过一会儿廖齐峰也找了过来,俞暮深脑中冒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他的清净被打扰了。
廖齐峰问:“累了?还好吗?”
俞暮深说:“没事,休息会儿就好。”
廖齐峰坐在他旁边,看他闭目养神的样子,忍不住凑近了点儿,问:“最近工作很忙?还是学校事情太多了?”
“都不是,单纯没睡好。”
廖齐峰不太理解,如果不忙的话怎么会没睡好。
俞暮深察觉到对方一直在盯着自己,他缓缓睁开眼,看向廖齐峰,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好奇你为什么没睡好。”
俞暮深听见这话,脑袋转了转,某个想法不可避免地冒出来,他忽然站起身对廖齐峰说:“找个地方,我有点事儿跟你说。”
虽然就在这儿也没人会注意他们,但俞暮深还是不太好意思。
廖齐峰茫然地跟着他,俞暮深谨慎地绕开了人群,朝着空无一人的僻静处走去。
廖齐峰疑惑地问:“你要跟我说什么?”
俞暮深抿了抿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深吸一口气说:“就是……能给我牵一下手吗?”
那天高焕和柳思晴的话萦绕在耳边,他不太明白白岑忻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同样也有一点喜欢他,还是纯属打嘴炮闹着玩儿。
俞暮深其实也有点好奇,自己是不是非白岑忻不可。
如果换成别人呢?他还会有感觉吗?也能治他的皮肤饥渴症吗?
廖齐峰皱了皱眉,眼神更加困惑,这实在不像俞暮深能说出来的话。
俞暮深“啧”了一声,催促道:“快点儿,能就能,不能就不能。”
虽然一脸懵懂,但廖齐峰还是伸出了手,俞暮深仅仅只是握了一下就迅速松开。
第一次牵到白岑忻的手时,虽然和现在一样也只是简单握了下,但他能明显感到掌心有电流窜过。
可是这次,什么感觉都没有。
俞暮深不信邪,又问廖齐峰能不能抱一下。
廖齐峰怎么可能拒绝?这不是正好送上门了吗?
廖齐峰微微张开双臂,语气中带着调侃和一丝欣喜:“师兄,终于准备给我一个机会了吗?”
俞暮深在心底骂了声“有病”,上前轻轻抱了一下对方。
果然,毫无感觉。
他甚至觉得廖齐峰的香水有些刺鼻,他不太喜欢。
可廖齐峰的手不安分地碰上了他的腰,俞暮深瞬间不舒服地皱起眉,就在他准备推开对方时,他突然被身后的人用力扯开。
俞暮深踉跄两步差点摔倒,但胳膊上的手又把他拽了回来。
俞暮深茫然地眨眨眼,看向那张漂亮的脸,不由得开口道:“白岑忻?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