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满意。”江拂雪把脸怼到他面前,“就是不喜欢脸上有这么多肉。”
谢沉钰忍住捏他脸的冲动,道:“你少吃点,脸上就没肉了。”
江拂雪啪叽把脸埋进他颈间:“就没有既能让我吃尽兴,又能让我的脸瘦下来的方法么。”
谢沉钰道:“有。”
江拂雪迫不及待地询问:“是什么。”
谢沉钰道:“做梦。”
江拂雪:“……”
你是怎么顶着一本正经的脸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的?!
他在心里给了谢沉钰一个拳头,不等他给他第二个拳头,太监的传告声响起。
“馨贵妃、淑贵妃、容贵妃到!”
“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到!”
伴随着尾音落下,三个衣着华贵的女子走了过来,面容或艳丽、或清丽、或温柔恬静,但无一例外,长相都极好。
在她们身后,是三位皇子,皆衣着不凡,气质斐然。
除谢沉钰和江拂雪以外的人纷纷起身,目送六人行至最前方。
馨贵妃在主座位置坐下,淑贵妃和容贵妃分别坐在她左侧和右侧,二、三、五皇子则皆在左侧落座。
待六人坐好,站着的众人依次向他们行礼。
行礼完毕,坐下。
馨贵妃说了些客套话,台下众人附和了几声,宴会便开始了。
宫人端着珍馐佳肴进入这赏花宴,给众人布好菜后,撤了下去。
江拂雪对着那道虾背有余看了会儿,用筷子夹起一只虾,咬了一口。
虾和鱼的鲜香、以及蘸鞋底都好吃的酱香在嘴里散开,他顿了顿,将剩下的大半只虾吃掉。又尝了尝其他美食,发现都是好吃的,专心致志地吃了起来。
除他以外,没多少人动筷,大多数人都是趁着这次宴会结交人脉,少部分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这看戏的。
当然,也不乏‘友好’攀谈,和对方联络感情的。
比如二皇子、三皇子和五皇子这三位皇子。
三人表面上攀谈热切,但眼神针锋相对。
“二哥最近过得不错啊,脸都圆润了不少。”
“比不上三弟美人环绕,温柔乡在身。”
“二哥要是想要美人,弟弟送你几个如何。”
“五弟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二哥这身子怕是无福消受。”
“那还真是可惜。”
五皇子叹了声,似是无意,将话题引导江拂雪身上:“你们说那江家嫡子到底有何魔力,竟然让大哥对他那么纵容。”
三皇子合理猜测:“可能是念及小时候的旧情,毕竟大哥看着冷,但到底也不是无情无爱的器物,和一个人相处那么多年,怎么着也会产生些感情。”
顿了顿,又道:“就是不知道,这感情能维持多久。”
二皇子一袭水墨色锦袍,眉目清逸,又染着些许病弱气质,让他看起来像是个病弱公子,但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背地里有多残忍。
他以帕掩口,轻咳了几声,一双琉璃丹凤眼落到被两个弟弟谈论的主人公身上,打量他一番,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指骨敲了敲桌面。
站在他身侧的侍卫会意,悄然立场。
宴会进行到一半,有个添酒的宫人途径谢沉钰时,脚下一个趔趄,‘不小心’把酒泼到谢沉钰衣服上。
像是被吓了一跳,宫人脸色当场煞白,扑通跪在地上,求饶道:“太子殿下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
谢沉钰漠然道:“嗯,你是有意的。”
宫人:“……”
二皇子起身,走至谢沉钰面前,像是在压抑着咳意,眼中漂浮着些许水色,嗓音也有些发颤:“宫人做事难免会出错,皇兄何必如此斤斤计较。”
谢沉钰睨他一眼,道:“我要是真想斤斤计较,他现在就没命了。”
“是我错怪皇兄了。”二皇子歉意地说完这么一句话,体贴道,“皇兄穿着脏衣服想必也不舒服,不如回去换一件。”
谢沉钰默然半秒,拍了拍江拂雪的手,拿过他手里残存着烧烤油光的铁签,离开了宴会现场。
二皇子递给宫人一个眼神。
宫人忙追了上去。
走到稍远处,谢沉钰停了下来,转身和追来的宫人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太冷,像是在看死人,宫人扑通一声有跪了下去,颤颤巍巍地抖着腿道:“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太子殿下您就饶了小的吧。”
谢沉钰没有和即将要死的死人讲话的习惯,直接将铁签朝他心口扔了过去。
“噗呲”一声,铁签刺入心脏,贯穿后背,鲜红血液汩汩流出。
宫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丢掉了性命,砰的一声砸到地面。
谢沉钰朝隐在暗处的侍卫吩咐了声“处理干净”,前往东宫换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