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钰道:“再过几个月,你就知道了。”
江拂雪道:“我现在就想知道。”
谢沉钰:不,你不想。
眼瞅着江拂雪要往他两腿之间观望,谢沉钰额头突突地捂住他的眼,尽量心平气和地和他讲话:“现在这些不是你该懂的。”
江拂雪有些生气,又有些迷茫:“这也不该懂,那也不该懂,那我到底该懂什么。公主和王子怎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吗?还是勇者如何拯救世界?我又不是四五岁的小孩子,天天读这种故事一辈子都无法真正长大。”
谢沉钰:“……”
江拂雪挣脱开他的怀抱,脾气不是一般的大:“你不告诉我,我去找其他人告诉我。”
说着就要跳下马车。
谢沉钰及时把他拽进怀里。
江拂雪挣扎道:“你松开我。”
谢沉钰道:“不是好奇自己体内会不会产生特殊的东西?”
江拂雪呛声道:“我好奇又怎样,你又不会告诉我真相。”
谢沉钰让步道:“等你什么时候有了,我就告诉你。”
江拂雪半个月前找自称算命大师的谷存礼给他算过,听到他的问题时,他先是剧烈地咳了几声,然后问了他一些问题,最后告诉他,大概在六月末的时候会有。
现在是六月十五,距离六月末也不远了。
于是,他和谢沉钰拉钩,“成交。”
*
回到东宫,江拂雪还是没有逃脱被谢沉钰打一顿屁股的命运。
虽然谢沉钰用的力道不重,虽然谢沉钰打完之后给他擦了药,虽然谢沉钰自始至终都表现得很淡定,但他还是觉得里子面子都丢光了呜呜呜X﹏X。
谁家好人十四岁了还被打屁股啊。
江拂雪半羞耻半屈辱地被谢沉钰抱在怀里喂着晚饭,一边内心小人哭泣,一边大口大口地享用着美食。
吃饱喝足,江拂雪树懒一般挂在谢沉钰身上,嗓音懒洋洋的:“谢沉钰,你抱我去沐浴吧,好不好。”
谢沉钰避开他臀部,把他抱起来,道:“屁股有那么疼?”
江拂雪将问题反抛回去:“你自己用了多大力气,你自己不知道么。”
谢沉钰当然知道,用了一成力不到,按理来说,江拂雪不该疼的,但是……好像又该疼。
谢沉钰瞥了眼江拂雪被娇生惯养养出来的细嫩光滑、莹白如羊脂暖玉的肌肤,美则美矣,耐疼度也是真的低。
对别人来说不是很疼的伤,放到他身上,能把他疼的死去活来。
谢沉钰不动声色地想着,脚步不停地抱着江拂雪来到温汤池边,用手试了试水温,觉得合适,脱掉江拂雪和自己的衣服,带他入水。
温热的水浸过皮肤,让人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舒服的不行。
江拂雪微眯起眼,靠在谢沉钰怀里,舒服地发出哼哼声。
到底还是小孩子脾性。
谢沉钰心想。
沐浴完,江拂雪披着杏色浴袍坐到软榻上,吃着没有籽还鲜甜多汁的耙耙柑。
谢沉钰给他绞着湿漉漉的滴水长发,本来是能很快绞干的,但架不住江拂雪时不时喂他吃东西。
这一吃,时间就耽搁了。
三刻钟过去,他和江拂雪才从浴室里出来。
彼时天色已晚,适合睡觉。
奈何二人都没有睡意。
江拂雪总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点子,谢沉钰陪他闹了一个时辰,抱着钻进他怀里的江拂雪,进入梦乡。
接下来的几天,江拂雪不是在玩,就是在玩的路上。
谢沉钰空闲的时候和他一起出去玩,忙的时候处理好事,再出去揪他。
可能是被打屁股的惩罚太过印象深刻,江拂雪接连好几天都没有喝酒。
直到六月二十这天,江拂雪在万花楼前撞见了谷存礼。
吃着糖葫芦的少年眼睁睁地看着摇着扇子的青年进入京城有名的花楼,在原地呆愣片刻,怀着好奇心,跟了上去。
一进去就闻到了浓郁的香薰味,不是单独的一种,是好几十种混合起来的。
江拂雪被呛了一下,咬下一颗糖葫芦,目光搜寻谷存礼的身影,在楼梯拐角处找到他朝他走过去。
跟着他来到三楼,江拂雪还没再进一步,就听到谷存礼道:“谜醉姑娘今天出场吗?”
老鸨道:“自是出场。”
谷存礼便没再问了:“还是原来的那个房间,记得送几盘点心和两坛酒上来。”
老鸨谄媚道:“点心一早就给公子准备上了,保准马上送到。”
谷存礼淡然地“嗯”了声,轻车熟路地来到视野最好的房间前,推门而入。
江拂雪等老鸨离开,来到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里头传来谷存礼熟悉的声音,却是陌生的语气。
“阁下跟了那么久,不打算进来和我谈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