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钰从毒医谷谷主朴云生手里拿到药浴秘方的时候,听他说过,第二周期、第五周期和第九周期的药浴方子有一点副作用。
问他是什么副作用,他老神在在地说到时候他就知道了,不过可以放心,不会伤害到浸泡之人的身体。
谢沉钰另一只手探上江拂雪的额头,发现也是滚烫的,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拂雪杏眸氤氲着浓重的雾气,如山涧清泉的嗓音多了几分绵软,勾得人心痒:“热……”
谢沉钰平静道:“除了脸外,还有哪里热。”
江拂雪道:“全身。”
谢沉钰:“……”
怎么听着这么像□□的效果。
江拂雪热的不行,他抱住谢沉钰清凉的身躯,道:“谢沉钰,我不想泡了,我要出去吹风。”
谢沉钰拒绝:“不行。”
江拂雪委屈地撇了撇嘴,松开谢沉钰,自顾自地向池边走。
谢沉钰把他捞进怀里,阻止他离开药浴池。
江拂雪欲挣扎,一阵汹涌热意突然朝身躯深处袭来,江拂雪腿一软,无力地向下滑。
谢沉钰及时搂紧他,让他稳住身形。
热意还在源源不断地向江拂雪涌来,很快,他面颊酡红,目光迷离,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呢喃着热。
就在谢沉钰要采取特殊手段帮江拂雪疏解热意的时候,江拂雪突然偏过头,主动亲上他的唇。
即便亲了那么多次,他还是不太会亲吻。
谢沉钰扶住江拂雪的头,从他手里夺过掌控权。
不多时,江拂雪被亲得晕乎乎的。
一吻结束,江拂雪理智彻底被抛至九霄云外,他纤细白皙的双腿缠住谢沉钰紧实有力的腰部,道:“谢沉钰,我好热,你帮帮我好不好。”
谢沉钰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拒道:“不好。”
江拂雪刺激他:“你不帮我,我就去找其他人帮我。”
咔嚓。
覆着薄冰的平静湖面破碎,谢沉钰漆黑眸底流动着暗流,“你想找谁?”
江拂雪道:“不关你事。”
这四个字可谓是精准踩中谢沉钰雷点,谢沉钰面色阴冷地盯着江拂雪看了会儿,突然冷笑一声,重复江拂雪的话:“不关我事?”
他捏住江拂雪的下巴,淬了寒冰的黑眸和被热意烧得理智尽失的褐眸对视:“江拂雪,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惹我生气呢。”
江拂雪莫名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太对,可意识迷离恍惚,完全想不出是哪里不对。他甩了甩头,尽量咬字清晰:“你不帮我还不允许我找别人帮我?谢沉钰,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谢沉钰道:“我要是真不讲理,你现在就应该在我怀里哭了。”
江拂雪道:“我才不会哭。”
难受的实在不行了,江拂雪催促道:“你快点放开我,我要去找别人。”
谢沉钰面若寒霜,冷冷吐出两个字:“做梦。”
不等江拂雪骂他,谢沉钰堵住他的嘴。
江拂雪断断续续地挣扎道:“唔……放……放开……唔嗯……”
被亲舒服了,挣扎声化为绵软湿漉的声响。
药浴池的水逐渐从奶绿色变成无色,在摇曳烛火下,被映衬成很浅很淡的暖黄色。
……
翌日天光大亮。
江拂雪不情不愿地从暖和的被窝里爬出来。还没来得及去洗漱,昨日混乱又荒诞的记忆涌进他脑海里,他怔愣一瞬,不可置信地扯开衣领。
大片大片的红痕映入眼帘。
江拂雪嘎嘣一下,僵住了。
好半晌,他回过神,却依旧难以置信,咽了口口水,艰难道:“假的吧……”
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跟另一个男人干出那档子事。
虽然话本里有不少,但那只局限于在话本里,现实里哪有那么多断袖。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谢沉钰很讨厌断袖。
昨天可能一时糊涂帮了他,但今天他清醒了,肯定会找他算账。
江拂雪扑通躺回床铺里,满脸写着“我完了”三个大字。咸鱼躺了会儿,江拂雪决定下床去给谢沉钰道歉。
彼时的谢沉钰正在描摹画像,神色专注而认真。
江拂雪挪动着步子靠近他,在距离谢沉钰还有三步远时,他心生退意,转身就要回床上。
清冽若浮冰碎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怎么不过来。”